“我……我就是口渴想起来喝水,怎么我在这家连口水都不能喝了吗?”王氏觉得今天这事不找个借口是没办法糊弄过去了。
她见沈明砚脸色不善,继续放泼:“励丰,你快看看你的好儿子和好儿媳,他们就是这么虐待我这个婆婆的,早知道这样,当初我就该跟你一同去了。”
听母亲提起父亲,沈明砚脸色明显有些松动,他语气放缓:“娘,我和阿昭不过问你两句,你有话只管好好说便是,何必如此。”
说完转头看向卫昭:“可有什么不对?”
卫昭摇头,她刚才第一件事就检查了醪糟缸子并无不妥,糯米也没少。
“可能娘真就是来喝水的。”
闻言沈明砚松了口气,他扶起王氏的胳膊:“娘天太晚了,儿子送您回去。”
“我不用你,你就守着你那个媳妇过去吧。”
王氏故意把手藏在袖子里,向后一甩,快步离开。
回到房里,她看着手中那个白色干裂的酒曲,提着的心终于放下,好在她反应快,第一时间调转了方向,不然真就被自己那个好大儿发现了端倪。
卫昭做醪糟从不避着沈家人,所以王氏知道这个酒曲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步。
有了这个酒曲,她就能坐在家中收钱。
孟家大妹子说的对,现在整个沈家都听卫昭的,还不是因为卫昭能赚钱。
等她手里同样有了钱,到时候看谁敢给她甩脸子看。
微妙的情绪被打断,卫昭和沈明砚乖乖的躺下睡觉,两人默契的谁也没出声。
最后实在是卫昭没憋住,“噗呲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?”沈明砚心里正郁闷无处发泄,听到卫昭的笑声,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笑咱们两个明明是夫妻,却弄得跟偷情似的,还挺刺激。”卫昭越想越觉得好笑。
尴尬的气氛被卫昭的笑声冲淡,沈明砚嘴角也忍不住上扬。
可心底还有不甘心,凭什么自己有媳妇活的却跟守寡似的。
思及至此他突然靠近,趁卫昭不备,突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而后利索地转身,紧贴墙角。
“你……”卫昭还来不及回味就见着沈明砚跑远,像只受惊的刺猬窝在墙角:“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?”
“这样你打我的时候,离墙近,不那么疼。”沈明砚瓮声瓮气地回答。
卫昭被气笑,她平时根本不舍得动他,怎么到他嘴里,自己就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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