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走了。
树下只剩林朔和周厉。周厉蹲下来,平视林朔: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很蠢。
知道。
那为什么还要做?
林朔看着包扎的手:因为我爹说过,刀可以钝,脊梁不能弯。但有时候……得学会信别人。
周厉笑了,笑声很怪,像哭:我爹也说过类似的话。他说,厉儿,这世上谁都别信。然后他就死了,被最信任的兄弟捅死的。
他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:下午训练,我会试着信你。就一下。
林朔一个人坐在树下,看着包扎的手。纱布很白,在晨光里刺眼。虎口还在疼,一跳一跳的,像心跳。
他想起父亲信里的话:“守拙刀练到深处,不在守,在‘容’。”
容天下刀法,容世间恩怨,容生死无常。
还要容人心——那些破碎的、多疑的、裹着厚厚铠甲的人心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。
路还长。
慢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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