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姑娘眼力好,周粟替郎君往后堂醴池淘墨去了。
小的叫王鄇,避天底下侯爷讳,是晋之温地,鄇人亭的鄇,随姑娘走一遭吧。”
“走走走,你走前,先把咱们东西寻将出来。”辛夷急道。
“是。”王鄇颔首与渟云告礼道:“那小的先往。”说罢躬身退了几步转向方直起腰往门外。
辛夷一摸心口,半是后怕半是埋怨道:“来时就说不来,你非要来,说还礼,我看是来讨礼的,什么东西非得现在往回要。
快走吧,站这给人看见。”她卯足了力气把渟云往外拖。
“我自个儿会走的。”渟云使力抽出胳膊,没好气往外踏步。
眼看要出了谢承院,辛夷勉强镇静些许,张口要问“何事跟大郎君吵嘴”,这个节骨眼儿,跟大郎君吵嘴,跟直接往谢府列祖列宗牌位糊狗屎有什么区别。
可能是牌位不会说话,不能指证是谁干的,大郎君就不一样,他要往老祖宗跟前告一状.....还好自个儿与周粟能搭上话,晚点能求着人探个风声。
“我....”辛夷刚发了个腔,身旁渟云一甩手,似气急了一般愤愤道:“一会你进去跟他拿,别叫挨着我。”
辛夷霎时记起渟云对周粟似厌恶的紧,不得了了,合着对这王鄇也厌恶的紧,大郎君院里伺候的人,这不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么。
她咬住舌尖,再没发出半点声音,两人一路无话,到了书院处,渟云果不愿进门。
待辛夷与王鄇从里面出来,亦是一言不发接过袋子,把里面血竭倒出来一一点检,谢承言行不一心口无状,谁知道会不会偷梁换柱暗度陈仓。
王鄇瞧出渟云不喜,但不晓是院中郎君得罪,还是自个儿何处失了周道,讨好玩笑道:“这鸡血紫又不是什么天下奇珍,咱们郎君还能昧了你不成。
莫不然嫌小的欺瞒,从中揩利偷了拿了,别说没有那个胆子,辛夷姑娘可是从头到尾盯着呢。”
渟云手中一顿,猛地抬眼看向王鄇,瞳孔圆睁鼻翼张合似怒到了极致,以至于王鄇手臂蓄力准备要挡,唯恐她就着那一袋珠子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渟云终没发作,续点着掌上珠子道:“他看是草芥,我看是明珠,当然要数仔细些,与你和周粟无有干系。”
说罢看珠子悉数纹路无差,数量也对,将其装回袋子甩袖扬长而去。
王鄇呆立原地直咂舌,主家对着下人发发火算了,既然指明了正主,那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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