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人便逗趣喊,“又是哪位仙家来了要渡船。”
袁簇不以为意,径直往前,渟云见水就愁,原她每次来宋府,且要暗自庆幸一番不是去山下那带水房子的别院的。
没想到,今儿这个更是艰难,那么大的一片湖,也不知是如何藏在了宋府宅子里,以前从没到过。
她心中迟疑,愈往画舫近处便走的愈慢,落下三四步远后,袁簇察觉不对,停下脚步回头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辛夷亦停下一脸不解看着渟云,她不一直是跑的最快那个。
渟云面露难色往那画舫看了看,终只摇了摇头,强颜笑道:“无事,是我以前没瞧过这些,看的迷了眼。”
下午在袁簇院里尚不觉,越往赴宴近处,越见得奇花异卉雕甍绣槛,随处珠光莹莹犹胜阿房开妆镜,四方丝缕扰扰还如宫娥梳晓鬟。
这湖边走廊,更作蜿蜒一带势若游龙,两侧栏杆上,三步一琉璃,五步一玛瑙,个个皆作得拳头大小浑圆中空风灯。
里间烛火明灭闪烁,微微夜色里,只叫人疑是九天银河倾,星辉到此间。
谢府从来忌奢忌靡,她是没见过这等景象。
初还想宋府也是文墨传家,清流良臣,不该这么豪侈无度,多走了几步,又想宋府正蒙圣恩,是该华贵些。
若叫府里祖宗的寿宴办的寒酸,岂不是说圣人昏聩赏罚不明,天大的功劳赶上人老母亲逢十大寿,排场都铺不开。
袁簇没作多想,催道:“啥没见过,你在谢府七八年了,没见过还没吃过啊。”她复大步往前走,闲话嗤道:“怎么你家那婆子没办过席?”
渟云再看了一眼那层楼高的画舫,咬牙跟上了袁簇,画舫边小厮已把登梯放的稳妥,丫鬟们丢下手上东西,笑闹将二人扶进了船上厢房。
渟云在门框处便闻到一股子椒麝气,还好湖面微风徐徐,吹散那香气并不浓烈,还算舒适。
她扶着船壁往里,看屋内与寻常住处一般,灯火下只陈设稍简单些,唯软榻桌椅,桌上搁了茶水食盒。
不过食盒里间无有点心,是些瓜子花生样式干果零嘴,食盒旁儿还搁了个青碧卧龟圆香炉,正徐徐往外喷烟,估计那股椒麝就是从炉子里来的了。
袁簇甚是自在扯了个凳子坐下,指着窗边道:“你要不要坐那,还能那啥,讲一讲京中雅事,泛舟湖上。”
外头小厮吆喝,约莫是齐齐划了桨,渟云只觉身子一晃要往后仰,勉强站稳顾不得和袁簇多言,赶紧奔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