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得?”
渟云眼角余光还停留在那截藕上,满是不稀罕,这玩意儿拿去吃不得吃卖不得卖,放在桌上当镇纸,占地方不说,谁来看见都得问一句,白费口水拉扯。
若叫收回去再原样描一副画压着,照猫画虎哪比的上这浑然天成。
听闻周肇问话,渟云悻悻收起目光,看向宋爻。
这不老和尚头顶戒疤明顶着么,听得不听得,自个儿说了能算?
“听不得。”宋爻理直气壮,“你跑快点,还能赶上你那儿子。”
“诶!”周穆瞪眼拍桌欲起,横眉一瞬歇却又复慈笑,回首对着渟云道:“算了算了,不耽误你。
这样,哪天得空,你叫你兄长带着去我处玩儿,我那倒好像还能搜罗出些钟鼎拓本,你得空再练练,我看你苗子不错。”
说着趁手拿了那张画纸,抖擞一下对折再对折两指夹着在宋爻渟云二人面前一晃,笑的有几分奸相:“这个归我,归我。”
说着起了身,还摇着那纸与宋爻道:“本来也就值当擦尘,现儿么,不亏我使力拿拿。”
又摇到渟云面前道:“嘿嘿,不亏不亏,对了,你叫个什么名儿?”
“渟云,泓渟皎澈,闲云野鹤之意。”渟云颔首,对那画被拿走甚是心疼。
“哦,”周穆追问:“那名呢?”
“这就是名”,渟云不以为怪,官贵多拟单名,又以小字释,这老伯不知自个儿来源,许是乍听得,还以为自己报的是小字。
她续解释:“我自幼养在方外,是师傅给的,小字唤作云云,未请教翁公尊姓。”
渟云抿唇笑的格外真诚,这话只说养在方外,没说不是谢府亲生,谢祖母在这,也寻不出错来。
宋公肯定是知道自个儿身世的,他要多嘴,那就是他的事儿了。
“哦。”周穆了然,子女外寄避灾避祸就不足为奇了,“我姓....”
“快滚吧,攀谈上了你。”宋爻不咸不淡催。
周穆对着老友咂舌一声,没多言语,依旧是笑与渟云道:“我姓周,与他一个模子,你唤我一声太公,我当的起,记着啊,过两天寻我拿拓本去。”
“承蒙美意,我先谢过太公。”渟云躬身道。
“不谢不谢。”周穆再摇了摇手上纸,负手昂胸下了亭台,走出小径老远一段,还摇了摇手上纸喊“不亏”。
守门的小厮笑脸迎上问安,恭敬将人送往外。
渟云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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