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姚大娘子拉走,徐茀好奇又凑着纤云悄声问了一回,“什么叫香火养的?”
这回正合戏台子上吹拉弹唱,旁人只顾得嬉笑拍手,再没谁拦着纤云,两个人头耳相抵,纤云三五句说了渟云来历,得意显摆道:
“本我娘亲没生别的姐姐妹妹,她一来,家里就有人陪我玩了。”
徐茀家中姊妹众多,听得此话,便当是随便捡了个记名姐儿给亲生的养着挡灾挡祸,甚是不以为然,“不就是个义养的”。
再看渟云原坐位处空空,好奇谢府里的义女居然也随祖宗正头娘子赴宴列席,还成了个晚来客,这会渟云回转,又被数人围着。
徐茀在陈州时,父亲位高权重掌兵,生的容艳貌美且年幼,走到哪都是众星拱月往手心里捧。
虽今日宋太夫人也多有喜爱,然总觉谢府的义女一出现,堂内风头,都往她身上吹。
小儿逞骄,便有言语不逊。
渟云本在与崔婉回话,听到徐茀如此说,转脸向她,四目相对,唇角笑意一时收不住,直往耳下咧。
她初见徐茀身量高出自个儿,以为年岁该也大一些,再得姚大娘子一一讲了生辰,才知徐茀是个妹妹。
当然人尚且听不得喊谢承作长兄,必然更听不得多叫“妹妹”了。
这就赶巧儿,她而今是既不想称谢承为长兄,也不想喊徐茀作妹妹,故而一看徐茀颐指盛气,非但未有屈辱不忿,反觉小姑娘家逗乐。
开席初初“图南“的笑话没闹着,现儿闹出另一个。
总而世事到处是笑话,渟云循声顺势朝着纤云一笑,续答了崔婉的话,道是“长兄与好友同行,到了门外便与我作别,这会去了别处也未知。”
姚大娘子笑道:“什么事要紧,若是赶着,叫底下去知会一声就是,若不当紧,就别赶在月亮当头的点儿去催了。
咱们也别在这久站,早些往船上去,免了老太太拉着旁的等呢。”
崔婉忙道“不当紧,明儿再着人问不耽误”,各人附和,这就聚着前后往外走。
徐夫人临挪脚,侧脸看了眼渟云,再看回自家女儿徐茀,思量是不是私下赔句不是。
到底她也活了半生,知道若无内情,寻常继子尚难随主家同席,何况是个..毫无血亲关系的继女呢。
偏是自家女儿任性惯了,稍没留神,就行冒失。
然徐夫人尚没张口,徐茀已看出娘亲所想,“哼”过一声扭了脸,挽上徐夫人胳膊半拖半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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