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玲。
白子玲不听,莽撞地越过贺初怡,正愁没地方发泄,“你不要觉得老爷子护着你,你可以为所欲为,你要是哪天露出什么尾巴,你看我收拾不好你。”
真不愧是池明桢闺蜜,说的话都如出一辙。
“妈,您要怎么收拾弟妹?”
楼梯口传来冷漠的声音。
白子玲转身,对上贺年澜森冷的目光。
“儿子,妈……”
贺年澜冷声打断,“您不必跟我解释,想想如何跟聿深解释。”
白子玲双腿踉跄,伸手扶着沙发,“什么意思?”
贺年澜看着乖乖坐在那听训的温霓,“妈,您真是令我失望,从前,您和初怡避开我的面难为我妻子,如今一样的手段用在小霓身上,您身为贺夫人,是觉得日子过的太舒服了,总要生点事端才心里舒畅吗?”
贺初怡后悔没拦着妈妈,大哥这么做,估计是二哥的意思。
白子玲满脸惊惧,“年澜,我可以解释。”
贺年澜和爷爷没什么事要商量,两人提前说好借机离开客厅,等白子玲贺初怡找事,达到帮小两口增进感情的目的。
他本对母亲抱着一线希望。
贺年澜如幽谭般的眸子眯起,“初怡,带母亲回前院。”
贺初怡哪敢乱说话,赶紧扶着母亲走。
走到前院。
贺初怡愧疚道:“妈妈,怪我。”
白子玲听信池明桢的话,厌烦温霓,“不怪你,等我给明桢打电话,以后找机会还回去。”
贺初怡耿耿于怀,“妈,刚刚我和温霓聊了几句,桢姨竟然对温霓说,罚跪祠堂是我们的主意。”
她很担心,“要是温霓告诉二哥,我们铁定完蛋。”
白子玲不相信,“她是这么说的?”
贺初怡抱怨,“桢姨为了撇清自己,真是无所不用,她这次有点过分。”
白子玲安抚女儿,“也许是温霓故意挑拨。”
贺初怡无语地抿嘴,“妈,温霓要是有那个脑子还能被罚被说道,我刚才挖苦她,她还给我道歉来着,估计是怕我以后刁难她。”
白子玲半信半疑,“先观察再说。”
贺初怡斤斤计较,“以后不能什么都给桢姨说,小心她把咱俩卖了,她家她做主,我们家二哥做主,二哥可是温霓老公,我们得小心点。”
*
温霓站起来,向贺年澜道谢,“谢谢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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