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他每次都吃鸡蛋的。”
温霓温声,“那他命还挺大,过敏那么多次,还得独自默默承受。”
白子玲的心碎成泥,整个人如雷遭击,温霓的几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炸响。
她固执己见,“不可能,我不信。”
“这里面绝对有猫腻。”
温霓叫不醒装睡的人,也不想看白子玲发作,等会她再说什么极端的言语可就不好收拾了,“那您觉得真相是什么?或者您觉得困惑点在哪里?”
白子玲眼前一亮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阿深在我面前吃过很多次鸡蛋,我从没有见过他过敏发作,而且我每次递给他鸡蛋,他都是吃的。”
温霓大概推测出原因,她一针见血地挑明,“妈,有没有可能是他不想辜负您对他的爱,所以不忍心拒绝您递过来的鸡蛋,亦或者正是您所说的利于身体成长,打着爱的名义的鸡蛋。”
白子玲双眼赤红,里面的错愕消散,被茫然替代。贺老爷子曾经提醒她,要一碗水端平,可她的心就这么大,给贺年澜多一点就会给贺聿深少一点,再后来,有了女儿,对二儿子的关心就更少了。
孩子成长的时间快到她抓都抓不住。
白子玲心脏碎成齑粉,“一定有办法弥补的,一定有的,阿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我不可能不疼他的。”
温霓替贺聿深不值,那些不占理的人总是有找不完的理由,总是把苦衷挂在嘴边,从不去检讨自身。
她不愿看白子玲自欺欺人,“妈,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爱的孩子。”
人是可以强大到不需要爱的。
就像温霓,她不再渴求父母之爱,亲情之爱。
她自己能够好好爱自己。
白子玲攥紧温霓手腕,高声呵责,“你胡说,哪个孩子不渴望父母的关怀?”
温霓被抓的疼,眉头皱起,她轻轻地说,更像是在说自己,“如果从没得到,或者中途丢失了,那么长大后,是不需要的。”
温霓没说完,可能是自身强大到不需要,可能是怕再次失去而不需要。无论是哪种,结果都是受了伤的人很难打开心扉,放那些东西进去。
“你说得不对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白子玲心脏钝痛,“在贺家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。”
低磁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声从门外飘来。
“放手。”
温霓抬眸,捕捉到贺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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