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会退一步,轻言浅语,“那我们做一次就睡觉,可以吗?”
贺聿深眸底凄凉,抬起她的下颌,吻得深沉而绵长。
他的进攻很凶,没有了刚刚的温柔,温霓被咬的很疼,疼到想推开贺聿深,求他停下。
可她没有这么做,怕惹怒他。
贺聿深感受到温霓的颤抖,他停下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双眸泛着水光的温霓,漂亮的脸颊上生出委屈,却又很快掩藏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问:“为什么不拒绝?”
贺聿深的声音幽寒,潜着冷意。
温霓畏缩地收回指腹,抓起旁边的被角给自己力量,她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,“扫你的兴致了吗?”
贺聿深胸腔颤动,眼底间藏着一层冰霜,“温霓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温霓吓得眼睫抖动。
做错了吗?
她肩膀微缩,目光怯怯地瞟他一眼,闷闷地说:“你可以继续的,我没必要拒绝。”
贺聿深眼底寒意渐浓,嗤笑,长臂收回。
他抬臂准备打开壁灯,指尖碰到开关,却僵在原地。
温霓攥紧被子,躺在那,等待他的责备。
她真的不明白哪里惹到了他?
配合也有错吗?
温霓的心倏然向下沉了沉,冰冷感恍然席卷全身,这种感觉她曾经经历过太多次,身体仿佛产生了应激反应。
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今晚饭桌上的对话,那些都做不得数的,听一听就好,可不能当真。
房间内静的可怕,静的压抑。
温霓碰了壁,习惯性缩在壳内,她试图打破这份静,却无从下手。
留给双方平息的时间差不多,贺聿深打开壁灯。
骤然的光线把温霓脸上为难、委屈和不知所措地表情泄露出来。
温霓看到贺聿深沉黑的脸色,说:“你说吧,我都听。”
贺聿深的情绪沉在眼底,不外露半分,那些言语在面对温霓这样一声怯脆的话语时,他冷漠的心也会有一时的塌陷。
爷爷的话语在思绪里翻搅。
贺聿深既不能像对待下属般严苛无情,也不能像对待贺初怡那样规训有加。
他无可奈何地问:“温霓,你当我是禽兽吗?”
温霓紧张地摆手,“没,我绝对没有的。”
贺聿深眉头轻锁,“那麻烦贺太太解释什么叫‘你可以继续的’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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