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深之前为了霓霓,连她母亲和妹妹都罚了。”
周持愠心底的苦涩冲进嗓子口,他不想再听关于温霓婚后爱恩恩爱爱的事,他眸光沉静,转开话题,“在家怎么能摔着?”
温瑜眨巴着眼睛,娇嗔道:“姐姐和妈妈发生争执,我怕她们伤了和气,想去帮忙,结果被姐姐推倒了。”
她忍泪吞声,“姐姐还说,让贺总收拾我。”
池明桢背过身,肩膀一颤,“贺家,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祠堂。
管家站在门外看守。
温霓提前戴了护膝,可跪下的那刻,尖锐的痛却从膝头传来。
她浑身颤栗,指尖猛的抠进地面。
针穿过裤子和护膝,冷锐地扎进骨肉。
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落。
膝盖上的疼几乎要将温霓的意识淹没。
她无力地坐到地上,膝头上的银针随着她的动作,明晃晃而颤,泛起冷白刺眼的光。
好长的一根针,约莫有九厘米长。
好歹毒的心思。
她们竟这样容不下她。
温霓咬着唇,生生从血肉里拔出针头。
管家于心不忍,“你自小在这长大,夫人什么脾性还不清楚吗?你真以为嫁了人,有了夫家,就能倚仗,就能彻底摆脱温家吗?”
这里没有人真正瞧得起过温霓。
“豪门夫妻只讲究利益,你先生既然能在领证第二天扔下你出国,又怎会为了你出面。”管家长吁一口气,瞧着温霓颤动的背脊,不禁生出两分心疼,“你坐会吧,一天一夜呢。”
温霓扶着酸软的膝盖,“谢谢。”
管家在池明桢手下多年,太了解她的狠毒,“大小姐,你若真想杀出条路,那就哄好你先生。”
温霓思虑管家讲这番话的动机。
管家是温云峥的人,这点不用怀疑。
温霓要挑起温云峥、池明桢表面下的风平浪静,她不会因管家说了几句好话而心软。
用不了多久,池明桢会哭的撕心裂肺,会发疯发癫。
“谢谢您对我说这些。”
管家只不过想到了自己的儿子,温霓和儿子同岁,儿子早前遭受过职场霸凌,身心受到严重重创。自那以后,他不太能无动于衷地看与儿子同龄的孩子受这种欺辱。
他做这些,无非是想给儿子积德。
温霓的心中悄然一缩,眼前蓦然浮现周持愠的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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