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温霓,她怎么能走,“不行,哥,我必须找到霓霓。”
韩惟理智分析,“我们俩可能在池明桢的监控下,如若她给我们扣一顶偷盗罪名,我们不仅会错过救霓霓的最佳机会,还会因为我们的闯入,使得她不得不更换霓霓本该待的祠堂。你有想过换的地方是哪里吗?”
韩溪震惊地皱眉,人的心怎么能那么狠。
“狗东西。”
“不得好死。”
韩溪神色骇然,“我真是要疯了,她这是非法囚禁。”
韩惟:“注意你的言辞,若是她能听到我们的对话,你这些话只会害了霓霓。”
十分钟后,地下室响起开锁声。
温霓麻木地凝望黑暗中的人影,整个人仿佛从死亡堆里爬出来了,耳鸣头晕,眼前的重影反复浮现。
这里没有监控。
管家扶起狼狈的温霓,声音尽可能放低,“大小姐,没事了,我带你出去。”
温霓的视线落在管家握着的手电筒上,浮沉在光线中穿梭,像是生命的载体。
她的嗓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哑,“您见过我母亲吗?”
管家觉得温霓惊讶过度到头脑不清醒,他说:“我怎会见过你母亲。”
黑暗很好的隐藏了人的表面情绪。
两种不同的情感在大脑中叫嚣。
温霓的理智战胜了畏缩,说出了一句看似真情实感的话,“我好想我妈妈。”
管家身为人父,会因这句话引起波动,“大小姐,往前看吧。”
“您在温家多少年了?”
踏出最后一阶楼梯。
昏黄的光影照出温霓憔悴的面孔。
管家微微一怔,同情地看向温霓,“到十二月,满三十个年头。”
三十年,他知道的秘密应该挺多。
如果家里没有温云峥的人,他怎么可能瞒天过海的在外面养人。
温云峥该不会还有私生子吧?
池明桢正在祠堂等温霓。
她手上拿着药膏,缓缓走向停在门口的温霓,温柔地抓着温霓的手,把消肿药膏放在她掌心。
“温霓,疼吗?”
池明桢从不曾这样关心过她。
无非是觉得今晚的罚重了些,怕她回去乱说话。
温霓放开压抑的情绪,任由泪水沁湿双眼,“桢姨,我好像快忘记我妈妈的样子了。”
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吹起祠堂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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