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在她脸上捕捉不到脆弱的痕迹。
他的眉眼沉的发黑,喉结重力滚了一圈。
杨燃偷偷瞥了眼,贺总平日里冷硬如冰的眼底似乎压抑着戾气与怜惜,他的掌心悬在半空,停顿须臾,最后落在自己膝头,重力摩挲着指尖下的西裤。
布料摩擦声盖过了心中的声音。
杨燃不敢再看,知道楼下的人死定了。
上好药,医生与杨燃先退出卧房。
贺聿深的手臂稳稳穿过温霓腿弯,另只手托着她后背,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,妥帖护在怀里。
他的脚步放慢,怕颠碰到温霓身上的伤口,抬眸望向屋外那些人时,眸色沉如寒潭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。
佣人们各个低垂着脑袋。
厅内安静的只剩贺聿深的脚步声,恐怖的怒意让池明桢心头一窒。
她准备打电话找人帮忙,可贺聿深的人先一步收走了所有人的手机。
贺聿深把温霓放在池明桢母女对面的沙发上,他没有离开,坐在温霓身侧,掌心拢住她仍旧没有温度的指腹。
杨燃送来暖手瓶。
贺聿深接过暖手瓶,放在温霓掌心。
温瑜眼底漫出嫉妒,她温霓就是有通天诱惑男人的本领,才结婚多久,就把贺总迷的神魂颠倒。
池明桢睨着贺聿深轻柔细腻的动作,认为这是最佳开口的时机。如果贺聿深真当这么多人的面为温霓撑腰,先不说温霓日后的地位会如何,她池明桢的脸要往哪放。
她自信开嗓,“霓霓,你能不能帮桢姨说说情,贺总认为是我关了你伤了你。”
韩溪替温霓说话,反唇相讥,“难道不是吗?”
池明桢恨不得掐死韩溪这个碍事精。
温霓不再向以往躲在后面,她的嗓音很轻,眸中的温意却烟消雾散,“昨天我曾好好给您解释,商场上的风云变幻不是我能决定的,您始终坚信都是我从中作梗。您让我回来,我便听话的回来了,你让我跪,我也跪了,你打我,我也受着。”
她握着暖手瓶的指腹不停颤栗,不是因为身体疼所致,而是终于能坐在池明桢的对立面,勇敢地往前迈一步。
就这样轻言片语的诉说真实情况,温霓用了十几年。
虽然最终还是靠着贺聿深才有的机会。
温霓的心泛起阵痛,眼里的温度冷到底,“您不能打了我,还让我颠倒黑白的替您说情。”
池明桢肩膀上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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