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有些讶异,“这才几天?你们两个就这么要好了?”
“你俩这是去干啥了啊?”
阿良随意地回复道,“去尿尿去了,比谁尿的远。”
朱鹿呵了一声,不屑道,“神经病。”
李槐十分惊讶,但是还是继续问道,“那谁尿的远?下次能带我去吗?”
陈澈看着这位狗都嫌的阿良,一时间有些无语。
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呐。
当即和李槐说道,“别信他的,准备赶路了。”
朱河乐乐呵呵的打圆场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小宝瓶挥动小拳头,问阿良道,“阿良,我可以摸摸你的小毛驴吗?”
阿良嘿嘿笑了一声,“摸吧摸吧,反正又不掉块肉。”
“可以骑吗?”李槐问道,有些迫不及待。
阿良使劲摇脑袋,“那可不成。”
陈平安细细的查看了行李后,对陈澈喊道,“陈澈哥,可以了。”
陈澈点点头,“走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阿良,戴着斗笠,牵着毛驴,手心轻轻拍打刀柄。
轻轻哼着走调的异乡小曲儿。
心情总算是轻快了些。
中间的陈平安和小宝瓶并排而行。
朱家父女走在一旁。
李槐和这个聊聊,又找那个问问。
其余三个蒙童倒是稳重听话。
走在最后的陈澈,一刻不停歇。
右手尾指骨突出,九指分别纠缠,环绕,相扣。
左手一根食指伸出,一枝独秀。
温养的是后脑勺的两座窍穴。
一个是玉枕。
一个是天柱。
里面有两柄剑,一柄是醉提壶,一柄是三尺。
喝下去的酒徐徐流向醉提壶。
那次打老猿,也就喝了个七分醉。
同时,体内气息流转,十八停运转。
还有一门修炼窍穴的法门,来自陈家祖坟。
唤作晨钟暮鼓。
通过在窍穴内定时敲响钟鼓之声,涤尽污秽,养气还真。
这是一种佛儒融合的法门,能以此拓宽窍穴。
和匾额一起,是陈澈特地选的。
毕竟,三境需要的,就是修炼出宽阔的窍穴作为体内先天一气的驿站府邸。
经历这场厮杀,陈澈觉得自己的修为又向前走了一小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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