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向下滴。
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。
逐渐汇聚成一小汪水。
他嘴唇苍白,嘴角隐约有血丝。
怎能不痛?
程宴礼微微一笑,“打也打过了,解气了吗?把徐小野给我。”
老爷子却执意问,“我问你疼不疼!”
程宴礼薄唇轻启,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!”
老爷子颤抖着抬起手,指向程宴礼,声音咬牙,“记住了,是沈清梨那个女人让你疼的,不是我,也不是徐小野,阿宴,徐小野手术后,同她桥归桥路归路,不然,她不会好过。”
程宴礼眼尾染了一层猩红,静静地看着程老爷子。
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“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你,盯着程家,你清楚你该走的路是哪条!
今天若想让徐小野安安生生回去手术,你必须给我发誓,发誓绝对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纠缠牵扯。”
程宴礼:“我不会。”
老爷子:“你发誓。”
老爷子身后的钟表响了一声。
程宴礼抬眸。
看了一眼时间。
距离手术时间还有两个小时。
他喉咙发紧,微微滚动,喑哑的声音从喉咙传出,“我发誓,绝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感情牵扯,如有违背,便让我万劫不复、不得好死。”
老爷子静静地看着程宴礼,眼底深处终于透出一抹疲惫。
他无力地挥了挥手,“去医院吧,徐小野就在医院外,阿生陪着。”
阿生是程家老宅的管家。
更是老爷子几十年的心腹。
程宴礼的手撑着地板,一点点地站起来,咬着牙踉跄几步,才堪堪稳住了身形。
他转身向外,脚步虚浮却极快,跑了出去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程老爷子才抬起眸子,锋锐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滩汗水和血水融在一起的小水汪上。
不动声色地握紧双拳。
在程宴礼的位置,他只手甚至可遮天,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,可唯独不能碰的就是感情,更何况是一段有多重瑕疵的感情。
法律上的长嫂,法律上的别人的太太,一无所有的孤女……
随便拎出来一个。
就能将他打到万劫不复。
——
程宴礼艰难地坐进车里。
一手握着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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