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。
程宴礼把沈清梨的这句话尽收耳底。
他的目光落向阳台。
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，一缕晨曦破开，照亮了沈清梨的侧脸。
沈清梨很快挂断电话出来。
对上程宴礼的眸光。
沈清梨心中一喜，激动的说道，“程先生，你终于醒了！小野的手术很成功，你放心！”
程宴礼微微颔首。
刚动了动身子。
沈清梨赶紧跑到床边，“您别乱动，小心伤口。”
程宴礼蹙眉，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沈清梨：“……”
她哦了一声。
赶紧搀扶着程宴礼起来，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洗手间门口，“那您要小心点。”
程宴礼看了沈清梨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真把他当成瓷器了。
有几道裂痕，就怕他碎掉？
程宴礼慢慢走进洗手间，反手关了门。
不多时。
里面响起了水流声。
紧接着。
似乎有另一道水流声混进去。
沈清梨意识到什么，白皙的小脸情不自禁地爬上了红晕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，尴尬地转来转去。
直到门把手扶手向下。
沈清梨迅速跟过去。
程宴礼从洗手间出来，“我没事，你尽管去忙你的。”
沈清梨紧随其后，“我也没事，小野还在监护室呢。”
“唐洲呢？”
“唐助理说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，他昨晚连夜去处理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程宴礼深邃的眸光稍许古怪，沉闷的嗓音喑哑，“你待了一夜？”
沈清梨点点头。
正要说话时。
只看到程宴礼锐利的眸光猛地看向门口处，冷声，“进来！”
门被推开了。
段修霁和贺知书，两人你推我搡，齐刷刷地挤进门里，并肩朝着程宴礼的方向走过来。
程宴礼看着两人。
皱眉问道，“鬼鬼祟祟做什么？”
两人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学生，唯唯诺诺，低着头站在程宴礼面前。
见状。
沈清梨赶紧找了个借口，“我去看看小野，顺便把早饭买回来。”
尾音还在空中飘着，人已经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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