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第三方实验室报告的媒体通报机制,以及重大项目进展的舆论引导方案。”
吴姓干部翻开文件,从第二页看起,逐行扫过去,翻到第五页的时候停了两秒。
“所有检测数据的来源?”
陈平放又抽出一份材料,A4纸用燕尾夹夹着。
“第三方环境检测报告,出具单位是省环境监测中心站,具有CMA资质认定。芯火一期的土壤修复数据、水质监测数据,全部在省生态环境厅的公开平台上可查。”
他把燕尾夹拆开,把报告首页翻给对方看。
“举报信说我'抹黑地方形象',但这些数据恰恰证明芯火中心主动公开环保信息,接受社会监督。利用媒体监督产业园区的环保合规性,是执政为民的基本动作,不是抹黑。”
吴姓干部把两份材料收好,在问询记录上写了几行字。录音设备的指示灯一直亮着,红色小点在桌面投下一个极小的光斑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举报信中提到你与记者苏晴晚存在'不正当利益输送',有没有这回事?”
陈平放的拇指在桌沿上停了一拍。
“苏晴晚是省报在编记者,她的采访活动受省委宣传部监管。如果举报方有证据,请出示。如果没有,这个问题本身就是诬告。”
吴姓干部合上笔记本,把录音设备关掉,站起来。
“陈平放同志,今天的问询到此。材料我们带回去存档,后续如有需要会再联系。”
两个人收拾东西出了门。陈平放坐在原位没动,等脚步声消进走廊尽头,才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。
问询结束,但这件事没完。
举报信的目的不是查出什么结果,是让省纪委的人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。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信号~有人在查陈平放。管委会上下看在眼里,广陵那边的人看在眼里,正在观望的人会重新掂量站队的成本。
蒋帆在下午三点发来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举报信的执笔人叫徐光明,原高新区财务审计岗第二任负责人,去年被孙兆辉调去后勤保障处,上个月刚办了离职。离职前一周,跟方志远的妻子在广陵郊区一家茶楼见过面。”
陈平放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。
徐光明。孙兆辉安插在审计岗上的第二个人,签过字、被调走的那个。离职之后还在替旧主办事,说明孙兆辉的残余势力并没有因为人被带走就散干净。
“徐光明现在的落脚点查到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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