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来,你接了。”
刘畅的呼吸开始发颤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陈平放没有停。
“接了绳子的人,不会只让你烧一个仓库。今天是点火,明天是什么?篡改中试线的工艺参数?还是把核心专利的技术文档拷出来?”
“我没碰过专利文档!”
刘畅终于开了口,嗓子哑得几乎劈裂。
“我只做了这一件事,他们说烧掉仓库就行,后面的事不用我管~”
“谁说的?”
刘畅闭上嘴,两只手从桌上缩回去,缩到膝盖上,整个人往椅背里陷。
陈平放把桌上的材料一页一页收回信封,动作不急不缓,收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。
“刘畅,你知道纵火罪的量刑区间吗?”
刘畅不说话。
“三年以上十年以下。如果造成重大财产损失,十年以上。你烧的那个仓库,账面上登记的设备价值一点七个亿。”
这个数字砸下去,刘畅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。
陈平放把最后一页纸收进去,信封搁在桌面正中。
“一点七个亿的纵火案,你一个人扛,扛得住吗?你妈在肿瘤医院躺着,第四个疗程的钱谁出?”
刘畅低下头,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了。
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,审讯室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鸣。
“我没见过那个人。”刘畅开口,每个字都在牙缝里挤出来。“从头到尾,联络都是通过一个中间人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真名。他给我的联络方式是一个地址,城南翠微巷,一家古董店,叫'松涛阁'。每次有指令,他会把纸条夹在一本线装书里,放在店门口的旧书架上,第三排左起第七本。”
陈平放的拇指按在信封边角,没有动。
“你去取过几次?”
“三次。第一次是让我拿仓库区的值班排班表,第二次是让我画3号仓库的内部布局图,第三次~”
刘畅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第三次就是点火的时间和方式。纸条上写得很细,从哪个位置点、用什么引燃、撤退路线怎么走,全部画好了。”
“纸条还在吗?”
“烧了。每次取完纸条,规矩是当场烧掉。”
陈平放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桌下。
“松涛阁的店主,你见过?”
“见过一次,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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