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也慌了:“奴婢、奴婢这就去换一床新的!”
“罢了,今日先这样吧。”林默摆摆手,“湿了就算了,晾晾还能用。你去忙你的,我有些乏了,想歇会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秋月犹豫片刻,还是福身退下了。临走前,她看了眼湿漉漉的被褥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没说什么。
等房门关上,林默脸上的疲惫神色瞬间消失。他盯着那床被褥,眼神冷了下来。
慢性毒?还是别的什么?
他走到窗边,轻轻敲了敲窗棂。这是和赵铁约定的暗号——三长两短,表示有急事。
不到一盏茶时间,赵铁的身影出现在院外。他装作巡逻经过,在院门口停顿片刻。
林默推开窗,用口型说了三个字:“被褥,查。”
赵铁眼神一凛,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傍晚时分,秋月送来晚饭时,那床湿被褥已经不见了。她有些惊讶:“姑爷,被褥……”
“赵统领拿走了,说湿了容易生霉,对身体不好,他拿去晾晒。”林默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左右天还不冷,我用旧被将就几日。”
秋月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接下来的三天,风平浪静。
林默伤渐愈,可活动手臂,日行院园,秋月随行三步后。
赵铁每日都来,但绝口不提被褥的事。林默也不问,两人心照不宣。
第三日傍晚,赵铁照例来汇报府里动静。说完正事,他忽然压低声音:“姑爷,被褥查过了。”
林默抬眼。
“夹层里有东西。”赵铁的声音很沉,“是一种慢性毒粉,无色无味,混在棉絮里。人盖着睡觉,毒粉会慢慢散出来,吸入肺中。初时只是咳嗽、乏力,月余后心肺衰竭,状似风寒不治。”
林默沉默片刻:“能查出来源吗?”
“刘嬷嬷说是库房统一发的,库房管事又说是外头采买来的。我们顺着线查,那批被褥是从‘锦绣庄’进的货,但锦绣庄的掌柜三天前暴病身亡,账册也烧了。”
死无对证。又是这一招。
“将军知道了?”林默问。
赵铁点头:“将军说,让姑爷暂时用旧被。新的……她会处理。”
林默没再说话。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暮色四合,将军府的楼阁在夕阳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从见血封喉的鸩毒,到延时发作的慢性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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