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说养在云州的那个不是她的儿子。
敢问诸位大人,是否觉得此事蹊跷?
倘若顾清辞当真是程氏的儿子,宁远侯又为何隔了七年才让他们母子相见?”
顾清辞没有想到沈瞻月竟挖出了他的身世,想要借机为江叙白开罪。
他忙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我的母亲常年缠绵病榻,无法与我相见。”
沈瞻月冷笑一声道:“程氏缠绵病榻是因为思念儿子。
可为何在她见过自己的儿子后,这病情非但没有转好,反而丢了性命?”
顾清辞道:“那是因为我母亲她早就沉疴难愈,难道仅凭我母亲的死,公主就断定我并非母亲亲生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沈瞻月道:“程氏的死只是疑点其一,我之所以怀疑你并非程氏的亲子,是因为你儿时身染的天花。”
顾清辞蹙了蹙眉问:“这有什么怀疑的?天花虽然凶险,但也并非不能治愈。”
“可你似乎不知道,染了天花之人即便病愈但会在身上留下难以祛除的痕迹。
顾世子敢脱了衣服让我们看一看,你身上有没有染过天花的痕迹吗?”
沈瞻月走到顾清辞面前,看着他眸子闪过一抹惊慌。
她勾了勾唇道:“顾世子别慌,我询问过了太医,太医说如果医治的及时,也可能不会留下痕迹。
所以仅凭着天花的痕迹,还是无法证明顾世子的身世,不过我还有人证!”
沈瞻月看向大昭帝,郎朗的声音道:“请父皇传人证上殿。”
“传!”
大昭帝一声令下。
就见青玄领着一人来到了大殿,而那人一现身,文武百官全都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宁远侯府的夫人周氏吗?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?”
顾清辞听到百官的声音匆忙回头看了过来,就见已经死去多日的周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大惊失色,脑子里顿时一片混乱。
周氏憎恶的目光扫了顾清辞一眼,然后跪在地上道:“臣妇周氏叩见陛下。”
大昭帝问她:“你是宁远侯府的夫人?”
“正是。”
周氏跪在地上,字字句句都在泣着泪道:“臣妇要状告宁远侯顾元修杀害发妻程氏,害死亲子。
并李代桃僵以私生子调换程氏所生的儿子,欺君罔上。
臣妇还要状告顾清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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