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。
身体却诚实得很,小手主动溜进他的掌心。
五指紧扣,严丝合缝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顾屿彻底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挂件。
苏念蹲在摊位前翻看清代打籽绣云肩,他就站在一旁默默举着相机。
苏念跟摊主大姐探讨针脚,他就靠着青砖墙帮她背着双肩包。
苏念掏出本子飞速临摹寿桃纹样,他就安静地挡在她身前,隔绝开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他不插话,也不催促,就是安安静静地陪着。
苏念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他便回一个随意的轻笑。
没有千亿帝国操盘手的锋芒,也没有力战群雄的狠厉。
此刻的他,就是一个看着心爱女孩发光的大男孩。
中午,两人在浣花溪附近找了家苍蝇馆子。
店面逼仄,一共就四张油腻腻的桌子。
苏念一米七的个头憋在矮脚凳上,吃面的姿势那叫一个别扭。
顾屿没忍住,
“咔嚓”抓拍了一张。
“删掉!”
苏念立马炸毛,放下筷子就要抢手机。
“不删。”
顾屿直接把手机举过头顶,仗着身高优势耍赖。
“这可是历史性时刻!堂堂清华学霸、省文科状元,被四块五的豌杂面拿捏了。”
苏念够不着,气得拿筷子狠狠戳了他手背一下。
但那双清冷眸子里的笑意,根本藏不住。
下午两点半,两人准时敲开了浣花溪边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门。
刘师傅年过六十,在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屋子里干了一辈子蜀绣。
墙上挂满芙蓉锦鲤,绣架上还绷着半幅半成品。
起初,刘师傅态度冷淡,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来凑热闹打卡的学生。
顾屿见状,不动声色地接过话茬,把那袋拎了大半天的猕猴桃放在木桌上,分寸拿捏得极好:
“刘师傅,一点自家带的水果,权当晚辈上门请教的心意。”
老人家本想推辞,但看这小伙子懂事知礼,生硬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而苏念一凑到绣架前,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。
她摘下眼镜,凑近针脚,抛出的问题极其硬核:从晕针的色阶过渡,到锦纹针的经纬密度,再到丝线捻度对光泽的折射率。
有顾屿这波高情商的人情铺垫,加上苏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