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下巴，眼皮直跳：“这得砸进去多少个小目标。”
“根本不是钱的问题。”陈震收起微单，
“这是态度问题。那些玩PPT造车的骗子，捞一笔就随时准备跑路。谁会闲得蛋疼花几十个亿去给底层员工建配套学校和商场。”
老韩深有同感地点头：“他们是真打算在绵阳扎根一百年啊。”
星舟汽车在这些资深媒体人心里的定位，从一个玩弄噱头的互联网新玩家，变成了一头真正准备在实业领域撕咬出一条血路的工业巨兽。
中午十二点，媒体团被安排在星舟的第二员工食堂就餐。
陈震端着不锈钢餐盘，站在打饭窗口前愣住了。
红烧牛腩、清蒸石斑鱼、白灼基围虾、甚至还有现切的原切牛排，各种菜品琳琅满目，热气腾腾。
“师傅，这也是员工平时的伙食？”陈震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对头。我们食堂天天都是这些。”打饭师傅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，脸上洋溢着自豪，
“员工一顿只要刷五块钱，剩下的全算公司的补贴。不够吃随便加。”
陈震端着盘子坐到老韩对面。两人埋头对付盘子里的牛排。
肉质鲜嫩，火候极佳，根本不是那种低端合成肉能比的。
陈震抬头环顾四周。食堂里坐满了穿着工服的年轻人。
他们大多戴着黑框眼镜，一边飞快地往嘴里扒饭，一边用笔在餐巾纸上画着热管理系统的管线草图，激烈地争论着参数。
每个人身上都透着股朝气，在合资车企死水微澜的官僚体制里绝对看不到。
吃完饭，距离下午的实车品鉴还有一段时间。
接待员给每位媒体人发了一张临时门禁卡。
“大家可以骑园区里的蜂鸟电瓶车自由活动，刷卡就能解锁。主会场在三号馆，下午两点准时开放。”
陈震走出食堂。路边整整齐齐地停着一排白色的蜂鸟S1共享电瓶车。
他掏出门禁卡在仪表盘上贴了一下。清脆的提示音响起，屏幕点亮，车辆解锁。
他跨上车，拧动把手。电机输出极其线性，没有低端电瓶车的窜动感。
夏末微凉的风吹在脸上。陈震骑着车穿梭在庞大的厂区里，看着路边那些行色匆匆却精神饱满的年轻工程师。
途经研发中心楼下的露天广场时，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刹车。
广场上，整整齐齐列装了数十根带有科幻光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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