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的缘线是两条编织起来的细绳,黑中隐约带点红色,混搭起来是不详的色彩。
线从狐狸尾巴升起,挂在枝头开外的空中,尽头不如陆瑾的遥远,可又不是简单的触手可及。
“应在了不久之后的将来?”
陈若安睁开眼,魏淑芬还唱着轻快灵动的抒情小调,歌词中的“仙女”,不知说的是她自己,还是她木梳下的狐狸。
狐狸从少女的膝前挣脱,脚踏云雾,朝清河村外的梯田跑去。
要消解孽缘,有时候很简单,躲远些就好了。
逃跑可耻,但有用。
陈若安御风凌空,俯视身下古朴典雅、错落有致的清河苗寨,一点异象还在蔓延。
与狐狸纠结的黑线冲出了偏僻村落,消失在不知尽头的遥远苍穹,四散的线,在天际光芒大盛,如金缕一般。
人之一生有无数的因缘际会,一人一狐的相遇,无法成就彼此,但或许能够在某个未知的节点,创造出无关彼此的万千善缘。
陈若安踌躇了。
缘线给了狐狸“好与坏”的大致方向,却无法替狐狸做出抉择,未来缥缈不定,狐狸的金瞳无法参透。
对未来的好奇持续发酵,就会生出一种恼怒,缘线在变化,你却无法知道落在何处。
那种感觉就像你在追一个月更的番剧,或者在追一个笨蛋作者短小无力的文章连载,你有了一点剧情的苗头,却只能等创作者“挤牙膏”似的慢慢发挥。
陈若安跳回了一处木楼的房顶。
阳光洒落,铺满了狐狸油光柔顺的皮毛,暖阳还是同样的暖阳,可晒着却不如屋中温暖,狐狸的感受器官真奇怪。
···
“救命恩狐,能帮我拿一下橱顶的陶罐吗?”
狐狸站在橱柜顶,高举爪子,一巴掌拍落了黑罐,那陶制品落地前被风一卷,“咕噜噜”滚到魏淑芬的脚旁。
正在捣鼓药粉的少女回过头,仰视着橱顶:“你怎么和猫一样?”
“猫也会帮你拿陶罐吗?”
“不是!淑宁家的笨猫就喜欢爬高,然后把一些摆件啊,放药的罐子啊,全都给拍下来,然后盯着碎片发愣。”
“坏猫。”
“你倒是只好狐狸呢。”
魏淑芬再次回头:“你不是说贡品的鸡太瘦嘛,我学了点新花样,把土鸡切块,然后用茶油、干辣椒、花椒、姜蒜爆香,大火快炒,就成了油重色浓、香辣入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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