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第一天,秦风是被阳光叫醒的。他睁开眼,看见林瑶侧躺在身边,长发散在枕上,睡得很沉。窗外的梧桐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,一切都安宁得不真实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去厨房煮咖啡。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:老李发来的“秦队好好休息,队里有我”,小王发的“新婚快乐!(虽然没办婚礼)”,还有周振国女儿周琳的“秦警官,谢谢您救了我弟弟,我们准备出国了,祝您幸福”。
最后这条让他顿了顿。周琳和弟弟周浩决定移民加拿大,开始新生活。周振国的遗产足够他们安稳度日,远离这些是是非非。也好,他想,有些人,有些事,就该留在过去。
咖啡机咕嘟作响时,林瑶揉着眼睛走出来,从背后抱住他。
“起这么早?”
“习惯了。”秦风递给她一杯,“今天想去哪?”
“哪都不去,就在家。”林瑶靠在他肩上,“结婚三个月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。我要补回来。”
秦风笑了。三个月前,他们在市局领了证,没办酒席,就请了专案组几个人吃了顿饭。第二天就投入“樱花会”案的收尾工作,一直忙到现在。
“那就在家。我做饭。”
“你会做饭?”
“我爸教的。云南菜,很地道。”
一整天,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,看老照片,聊些无关紧要的事。秦风说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钓鱼,林瑶说起大学时第一次解剖课的紧张。阳光从东窗移到西窗,屋里弥漫着咖啡香和松饼的味道。
傍晚,秦风真的做了顿云南菜:汽锅鸡、过桥米线、老奶洋芋。林瑶吃得眼睛发亮。
“你还有这手艺?”
“我爸说,男人要会做饭,饿不死自己,也饿不着媳妇。”秦风说完,两人都笑了。
洗碗时,手机响了。秦风擦干手接起,是市局值班室。
“秦队,抱歉打扰您休假。刚接到报案,东湖别墅区发生命案,死者是‘永昌集团’董事长,李永昌。现场很怪,老李建议您来看看。”
秦风皱眉。李永昌,五十八岁,临江著名企业家,主营房地产和酒店。上个月还上过电视,谈企业社会责任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死者死在书房,门窗从里面锁着,初步判断是密室。但死因是中毒,毒在红酒杯里。问题是,书房里有两个红酒杯,都有毒。而且……死者左手虎口有块新的疤痕,像是最近烫伤的。”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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