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媚睁开眼，眼底的情绪很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她别过头，避开他的目光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和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哦？林小姐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李伟追问。
“以为你会像那些围着我的男人一样，眼里只有欲望。”
林媚笑了笑，带着点自嘲。
“要么就是想借着我攀附蛇爷，急着表忠心。”
“我确实想赚钱，但不是靠这种方式。”
李伟坦诚道。
“至于蛇爷，我现在还没资格攀附。”
林媚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问道。
“你知道蛇爷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“听说……是做大生意的。”
李伟故意说得含糊。
“大生意？”
林媚嗤笑一声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是发死人财的生意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手里的东西，十件里有九件是见不得光的，要么是盗墓挖出来的，要么是抢来的。”
李伟心里一动，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些，不动声色地追问。
“林小姐既然知道，为什么还……”
“为什么还跟着他？”
林媚打断他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地方。”
她没细说，只是站起身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回去吧，明天记得来接我。”
李伟也没再多问，知道急不来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换鞋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媚叫住他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过来。
“这是公寓的备用钥匙，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，万一我起晚了，你进来叫我。”
李伟看着那把钥匙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
“好。”
离开公寓楼。
李伟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这把钥匙，是更深的试探吗？
他抬头看了看二十楼亮着的窗户，林媚的身影正站在窗边，在看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，又很快错开。
李伟转身离开。
不管林媚打的什么主意，他都接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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