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右眉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一直延伸到额角,像是某种暴力的印记。而最让她心惊的,是他左耳下方那颗小小的黑痣——位置、形状,与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分毫不差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三年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大学校园里的初遇,星空下的交谈,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少年,还有...那场她被迫参与的欺骗,那个她不得不推开的怀抱,那句她违心说出的“我从未爱过你”...
酒杯从她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碎裂声划破夜的寂静。瓷片四溅,琥珀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污渍,如同她此刻骤然破碎的心。
“南...南星?”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,“是你?怎么会是你?”
肖南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惊喜,没有重逢的喜悦,只有深不见底的讽刺和恨意。
“很意外吗,令狐小姐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却字字如刀,“还是说,你更希望永远不知道你的新婚丈夫,就是那个曾经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?”
令狐爱踉跄后退,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。她的脸色惨白,呼吸急促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我不知道...我真的不知道是你...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如果我知道...”
“如果你知道,就不会签下婚书?”肖南星打断她,操控轮椅向前,逼近她,“就不会为了钱,出卖自己的婚姻?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令狐爱猛地摇头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,“当年的事,我有苦衷...”
“苦衷?”肖南星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 bitterness,“是啊,谁没有苦衷呢?你父亲的胁迫?家族的压力?多完美的借口。”
他转动轮椅,移至那个破碎的酒杯前,俯身拾起一片较大的瓷片,在指间把玩。
“你知道那场事故后,我在医院躺了多久吗?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描淡写,却更令人心悸,“八个月。三次大手术,无数次康复训练,只为了能重新站起来。但最终,我还是只能与这轮椅为伴。”
令狐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记得那个热爱奔跑的少年,记得他在篮球场上矫健的身影,记得他笑着说要带她去攀登最高的山...
“那场事故...是怎么回事?”她颤抖着问。
肖南星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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