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正视令狐爱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担忧。
陆清欢显然没料到令狐爱会如此爽快地接受挑战,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常态:“很好,那就期待令狐顾问的精彩表现了。需要任何资源,直接向肖总监申请。”
会议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。众人离去时,投向令狐爱的目光中混杂着同情、好奇和幸灾乐祸。
令狐爱整理着文件,感觉到有人停在她身边。
“海港城的水很深。”肖南星低声道,“你不该这么轻易跳进去。”
令狐爱抬头看他:“我有选择吗?”
肖南星沉默片刻:“如果需要帮助…”
“谢谢,但不必了。”令狐爱站起身,“既然是陆总亲自指派的任务,我自然会独立完成。”
她转身离开,留下肖南星独自站在原地,眼神复杂。
回到办公室,令狐爱立刻开始工作。她调出海港城项目的所有资料,四版被驳回的方案、规划局的反馈意见、各利益相关方的诉求记录…堆满了整个桌面。
随着阅读的深入,她逐渐明白这个项目为何如此棘手。海港城不仅是个开发项目,更承载着这座城市的历史记忆和几代人的情感。简单的推倒重建或过度保守的保护都不可行,必须找到第三条路。
接下来的三天,令狐爱几乎住在了办公室。她研究了国内外十几个类似的旧城改造案例,咨询了城市规划专家和历史建筑保护学者,甚至私下会见了原住民代表。
第四天清晨,当她又一次通宵达旦地工作后,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困境——无论如何调整方案,总有一方的利益会受到损害。
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目光无意间落在墙上的一幅画上。那是荷兰版画家埃舍尔的《相对论》,描绘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建筑结构,楼梯在三维空间中形成闭环,人们在不同方向上行走却永不相遇。
盯着那幅画,令狐爱突然灵光一闪。或许她一直在错误的方向上努力——试图在有限的空间内分配利益,就像试图在二维平面上解决三维问题。为什么不重新定义问题本身?
这个想法让她兴奋起来。她抓起纸笔,开始勾勒全新的思路。
周五下午,距离提交方案只剩两天半,令狐爱却离开了办公室,独自前往海港城现场。
旧港区位于城市边缘,曾经是繁华的货运枢纽,随着城市发展重心转移,逐渐没落。令狐爱漫步在斑驳的码头仓库间,手指抚过饱经风霜的砖墙,仿佛能触摸到时光的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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