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丝灵气,顺着经脉流到手臂上,连带着锤头都像沾了巧劲,落在铁坯上,力道分毫不差。
“琼哥,你今日是吃了啥好东西?”赵小胖拉着风箱,脸憋得通红,“这节奏我快跟不上了!”
陈琼笑着放慢些速度,心里却在琢磨——昨夜古剑冲开经脉后,灵气流转得顺了,连带着打铁都省劲。他试着在挥锤时引灵气往锤头走,刚一动念,后腰古剑竟微微发热,一丝比之前更精纯的灵气顺着手臂涌出去,“铛”的一声,落在烧红的铁坯上,那铁坯竟“嗡”地颤了颤,边缘的毛刺瞬间被震掉了。
陈琼愣了愣,赵小胖却没注意,只擦着汗喊:“琼哥你这一下神了!比师父打的都匀!”
陈琼心里突突跳——这古剑血脉,竟还能帮着打铁?
正琢磨着,街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马蹄声。赵小胖耳朵尖,一下子直起身子:“啥动静?莫不是那武师来了?”
陈琼也停了手,往街口望。只见几个穿着短打、腰佩长刀的汉子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往这边走,那男人穿着月白长衫,手里摇着把折扇,脚步轻快,不像寻常人那样踩在青石板上发沉,倒像飘着似的。
“是他是他!”赵小胖眼睛发亮,“镇上王大户家的护院说过,武师李长风就穿这样的长衫!”
陈天杰从里屋走出来,皱着眉往街口看了眼,拉了拉陈琼:“别看热闹,先干活。”
陈琼应了声,手里却慢了。他看着那李长风,见他走过铁匠铺门口时,目光往铺子里扫了眼,落在铁砧上的铁块上,嘴角撇了撇,像是不屑。
“这李武师据说练的是‘力掌’,能徒手劈砖。”赵小胖压低声音,眼睛却没离开那人背影,“听说收徒要先看根骨,根骨好的才教真东西。”
陈琼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锤。根骨?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根骨好,但他知道,自己有古剑血脉,有父亲教的吐纳法,还有一股想让母亲好起来的劲。
那伙人没在街口多停,径直往镇中心的晒谷场去了。赵小胖的心早就飞了,拉着陈琼的胳膊:“琼哥,咱下午去看看呗?就看一眼,不耽误干活!”
陈琼正犹豫,忽然听见里屋传来母亲的咳嗽声,比早饭时又重了些,还带着点喘。他心里一紧,摇了摇头:“不去了,我得赶紧把镰刀打好,下午去割麦。”
赵小胖撇撇嘴,没再劝。
下午陈琼去村外割麦,没带镰刀,竟直接用手拔。他试着引丹田的灵气到指尖,指尖顿时泛起层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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