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改天气?”
“不是改。”牧歌停顿了零点五秒,“是重写。”
苏岩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差点掉到泥水里。
他抬头再看那片悬停的雨幕,冰晶的密度比三秒前又增加了一倍。
时间不多了。
外面那三帮蠢货还在打。
李铁化身的紫色灭霸正抡着基金会刺客的断腿当狼牙棒使,磐石的外骨骼装甲喷着高温蒸汽满场追杀,基金会队长把贪婪之壶开到最大功率疯狂吸灵力,三方的能量读数还在攀升。
而四楼的窗户玻璃,嗡鸣声又大了零点三个分贝。
苏岩闭上眼睛。
行吧。
看来今晚注定不能准点下班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块来之前顺手撕下来的黑布条,三下两下缠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不是他爱玩神秘,是这里距离异常局分局直线距离不到八公里。他名义上还是李文忠手下的“忠诚底层探员”,要是被军区或者财团的人认出脸,明天开晨会的时候画面就太美了。
苏岩站直身体。
皮鞋踩进泥水里,发出一声并不算响的“啪嗒”。
这声音,放在平时连蚊子都吵不醒。
但在失声铃铛构建的绝对静音领域里,这一声“啪嗒”就像是在真空中突然敲响了一记大钟。
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三方势力的动作同时僵住。
李铁举着那条断腿的姿势定格在半空,暗紫色的魔猿形态表面流光闪烁不定。磐石的面罩猛地转向巷道口,热成像雷达疯狂报警。基金会队长把贪婪之壶抱在怀里,像护崽的母鸡。
一个蒙着黑布的人影,从巷道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雨水沿着他的肩膀滑落,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洼。
没有杀气外放,没有能量波动。
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三方势力的正中间。
仿佛一个加了夜班路过工地的社畜,只是碰巧走到了不该走的路上。
“第四方?”磐石的声音从面罩里挤出来,机械过滤后冷冰冰的,“身份代码。”
苏岩没理他。
李铁的紫色肌肉绷到了极限,暗金色的横练金身再次充能。他丢掉断腿,双拳握紧,指节咔咔作响:“又来一个找死的?这楼上的东西,有我李家的份——”
基金会队长已经开始摇铃铛了。他不认识这个蒙面人,但多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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