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机能,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开始加速衰竭——心率从每分钟四十次直接掉到了二十八次。
“主管!”阿贵一把捂住陈实的口鼻,用自己的血肉在陈实脸上形成了一层密封的生物面罩,试图隔绝气体。
但毒液不认人。
陈实体表渗出的紫黑色毒液,开始腐蚀阿贵贴在他脸上的血肉面罩。阿贵的手掌传来剧烈的灼痛,皮肤以每秒一毫米的速度被溶解,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纤维。
阿贵没有松手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血从嘴角渗出来——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,用疼痛来压制毒液腐蚀带来的痛觉,以此维持手掌的稳定。
“阿贵你松手!”方婷冲过来想拉开他,“你的手——”
“别碰我。”阿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沙哑而坚定,“我的血肉能再生。烂了就长,长了再烂。我扛得住。”
他扛得住吗?
方婷看着阿贵右手那片已经烂到见骨的掌心,看着白色的指骨在紫黑色的毒液里若隐若现,看着新生的肉芽刚冒出头就被再次溶解——
她知道答案。
扛不住。没有人扛得住。但阿贵不会松手。就像陈实不会在防线上后退一步一样。
这帮人都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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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——
隔离区里仅存的两根日光灯管同时熄灭。
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,把所有人吞没。
然后,墙壁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。不是通风系统,是某种更大型的设备在启动。
瞎子周的感知力在黑暗中反而更加敏锐。他“看”到了——隔离区四面墙壁的夹层里,有十六根金属管道正在同时伸出针头。
不是镇静气体的管道。
是抽血管。
“他们要抽陈实的血。”瞎子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,“十六根管道,全部指向陈实的方位。管道末端连接的是B8层——就是那个不存在于图纸上的楼层。”
黑暗中,老烟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。
“好家伙。什么防疫检疫,什么统一回收。从头到尾就是冲着主管来的。”
“他们想要主管体内的血液。”回声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发颤,“那些血液里混合了毒液和赤金能量的残留……对他们来说,这是无法复制的研究样本。”
“所以他们根本没打算给主管治疗。”铁姑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,“他们在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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