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编辑权限就崩了。整个位面的底层架构跟断了主梁的大楼一样开始坍塌。”
林默歪了歪头。
“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到了这儿。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灵力清零,躺在江城一条臭水沟旁边。跟你挺像的,就差一条尾巴。”
“……”
牧歌闭上了狗眼。
作为前特勤局长,他的大脑此刻正在以远超平时的优先级进行情报分析,将林默这段叙述与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进行交叉比对。
十秒后,他开口了。
“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杀苏苏没吃药的时候,那个主编——知道吗?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应该知道。那种级别的存在,手底下实习生死了,不可能毫无感知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没拦你?”
林默端茶缸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一个实习生写的位面崩塌,你——主角级别的数据体——被崩塌的洪流冲到了另一个低维位面。”牧歌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分析腔调,逐字逐句,“而这个低维位面,恰好就是他天道编辑组正在运营的、重点收割绝望的韭菜地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巧合?”
林默的死鱼眼终于有了变化。
不是惊恐,不是愤怒——是一种被人戳到了一直刻意回避的盲区时的、极其微妙的烦躁。
“老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分析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牧歌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这是我的职业病,治不好的。而且你应该听完。”
“如果主编有意放你到这个位面——”
牧歌的声音忽然压低了。
“那你现在做的一切,建基地、收员工、薅高维羊毛——到底是你自己的选择,还是另一个更大的剧本里写好的情节?”
风扇的嗡嗡声灌满了整个指挥室。
林默盯着搪瓷茶缸里浮浮沉沉的枸杞,一言不发。
持续了整整十五秒。
然后他把茶缸往桌上一墩。
“管他呢。”
“就算是剧本写好的,我已经杀过一个作者了。大不了再杀一个。”
他拍了拍破笔记本的外壳,语气恢复了那一成不变的懒散。
“哲学课下课。把全球灾难数据模型再跑一遍,重点标注这个世界灾难最近七十二小时的行为模式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