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当初邀去参加书会,当晚并没有回家,第二天草民不放心便去寻找他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友人,可对方告诉草民,当日我儿便离开回家。可草民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他回来,人不见了。”
老人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,虽然经过前后几次询问,但是老者说的意思都差不多,并没有出现前言不搭后语,甚至是连用词都一模一样的情形。
说明老人说的是真话,并不是提前背后的说辞。
宋之问等人经过对老人的审问,确定老人并没有什么问题,现在只看去沧州的人员会带回来什么消息了。
而到了沧州的办案人员,经过一系列的查证,再加上验尸和对凶手的审问,一切都明白了。
沧州的官员在刑部办案人员来到后,为了不加重罪名,自己就全部招了。
整个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,凶手确实不是老者的儿子,真凶是知州的小舅子。而知州为了掩盖小舅子杀人的事,便随意在街上抓了个人当替罪羊。
面对沧州的最高官员的诬陷,老者的儿子百口莫辩,谁让他大晚上走夜路,周围又没有人替他做证,不找他谁找?
于是老者的儿子就这样成了凶手,明明他连受害者都不认识,就被指控为凶手,甚至还判他死刑。
不过这件事知州做得太离谱,整个沧州都知道老者的儿子都是冤枉的,可知州作为当地最高的官员,一手遮天,老者去衙门喊冤不仅没人受理,甚至老者还被打了一顿。
后受人指点,前往京城找上了国公府申冤。
老人不懂什么刑部,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案子是有专门的衙门受理。他只知道找到国公府,里面的大老爷就不怕知州,可以为他的儿子申冤。
老人不懂什么官府制度,他知道国公府作为皇后的娘家,肯定不怕知州,理由就是这么简单。
老人的想法很单纯,可指点找上国公府却不会不懂这一点,所以对方的目的从根本上来说就不纯。
面对不纯的人,那么国公府自然也不会放过对方。
很快就确定了监视国公府的人选,这些人被分为了三批,每隔三个时辰就换一个人盯梢。
摸清了清楚,国公府就顺着他们这条线,找到了幕后者的所在地。甚至为了不被迷惑,三个盯梢的人都有人跟踪,确定他们进的是同一扇门后才抓人的。
“国公爷,人抓回来了。”
顾林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侍卫长就押着一个长相普通,气质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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