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旁边走。
缘一看着那道钟,倏然问了一句。
“敲响钟声有什么用?”
严胜听见他开口,有些讶异,悲鸣屿行冥看了他一眼,总觉得这两位都十分眼熟。
他沉声道。
“此钟名为梵钟,每响一声,便消除一分烦恼,为众生添一分福祉。”
高大的僧人流着泪,露出一抹笑。
“古来便有撞钟祈福之说,不是钟能祈福,而是撞钟之人的心念,能感天动地。”
缘一听完,仰起头看着严胜,旋即倏然开口。
“能让我来敲钟吗?”
严胜一愣。
悲鸣屿行冥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孩子。
小小的,站在他兄长身边,仰着脸说出了这般可笑之语,面容却那样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悲鸣屿行冥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,这钟重五十五吨,那木槌长三米,重一百八十公斤,便是他这样的僧人来撞,也要下腰沉身,用尽全身力气。
他想说,这钟要撞一百零八下,三个小时不能间断。
他想,孩童言语,不必当真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看着那双赫红的眼睛,又看向他身旁穿着紫衣的身影,看着那两张极其相似的眼眸里倒映的灯火与月色。
这两个人,都让他觉得分外眼熟,可他从未见过他们。
他默然不语,只是垂下眼。
高天之月悬于穹顶,清辉遍洒,将整座山峦笼进一层薄薄的霜色。
山间的桃花不知何时绽了花苞,樱花也开了几株,像洒在月里的雪。
风拂过,花瓣簌簌落下,越过石阶,越过檐角,落在那口巨大的梵钟之上。
来这座寺庙祈福的人并不多,三三两两的聚在钟楼四周。
在第一声钟声响彻山谷时,人们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往年由寺庙僧人敲响的钟下,今年站着一个孩子。
高大的僧人尚且需要下腰用全部力气,而这个孩子,只是拽住了粗大的麻绳,宛若拽着风筝线,一下一下敲着钟。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
钟声越过山巅,越过整座京都,荡向远方,沉睡的鸟群被惊起,扑棱棱的飞过天际,山间的桃花被震落,纷纷扬扬,落在天地之间。
严胜站在廊柱边,看着那个小小的赤色身影。
他看着那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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