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城墙的建筑。
陈远的心跳微微加速，他看了一眼系统指引的方向，又看了一眼海市蜃楼出现的方向，两者完全一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那道轮廓的方向迈步走去。
不管是不是海市蜃楼，他的方向是朝着那边去的，所以也必须要过去。
弹幕里，观众们也渐渐反应了过来：
“等等，海市蜃楼也得有投影源啊！”
“所以那个塔楼和城墙，是真实存在的？！”
“卧槽，那岂不是说前面真的有一座城？！”
“不是前面，而是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有着这样一座城池！”
“楼兰王城？！不会真的是楼兰王城吧？！”
“可要真是在外界的话，应该早就被人类发现了吧？不是在外界的话，应该也没办法被光影投射吧？”
“细思极恐啊！”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......
陈远没有回应弹幕里的猜，他也不知道这片虚幻的光影究竟从何而来。
或许是楼兰王城，或许是别的什么古代城池遗址。
这片大地上的古城不止一座，除去楼兰还有精绝，且末，小河。
每一座都沉埋在黄沙之下，有些连名字都快要被风沙磨平了。
他只知道，那道轮廓的方向与系统指引完全一致，这就够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，脚下的沙土依然松软，但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，他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行走的节奏。
太阳一点点西沉，光线从刺目的白光变成柔和的橘红，将整片沙海染上一层温暖的颜色，也终于变得不那么难熬。
那道暗色的轮廓在夕阳中依然若隐若现，像是要随时消失一般，塔楼的尖顶，城墙的垛口，甚至隐约能看到几处像是窗户的暗点，在余晖中微微闪烁。
然而一个小时过去，陈远停下脚步，抬头望向那道轮廓，发现它依然停留在同样的位置，大小，距离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皱了皱眉，又走了一段，再抬头，还是那样。
仿佛不管他走多远，那道轮廓都与他保持着固定的距离，像是一幅挂在天地之间的画，无论他如何靠近，画框都不会移动分毫。
他心中了然，这确实是海市蜃楼。
他继续走，但目光始终落在那道轮廓上。
它依然清晰，依然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质感，在夕阳中静静伫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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