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个包间,大圆桌前,坐着个老者。
老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,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菊花图案。
他满头银发,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,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。
乍一看仙风道骨,细看却又让人觉得那仙气中透着一缕邪气。
吴艳进门后对老者恭敬行礼:“左大师,人带来了。”
老者抬眼看了看陈爱国,目光如电般扫过。
陈爱国只觉得浑身一凉,仿佛被人看了个通透。
“这位是左大师,命理风水界的高人。”吴艳向陈爱国介绍道,然后又转向老者,“大师,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陈老板。”
老者微微点头。
陈爱国对老者的身份半信半疑,但还是客气地问好:“左大师好!”
老者轻轻一笑,让陈爱国坐下说话。
陈爱国刚要落座,吴艳却推了他一把:“跟大师坐近些,让大师好好给你看看。”
老者拉开身旁的椅子,示意陈爱国坐过去。
陈爱国虽然不情愿,却不好拒绝,只得坐到老者拉开的椅子上。
距离近了,陈爱国能闻到老者身上有股奇怪的味儿。
像是檀香,又杂夹着某种腥臭。
陈爱国刚坐下去,老者猛地抓住他的手,轻轻捏着陈爱国的手指,从食指开始,依次捏到小指。
“陈老板的爱人是丁巳年生人,属蛇?”老者问。
陈爱国点头。
老者闭目片刻,手指仍在陈爱国的指间移动:“你爱人的后背有三颗痣,围成一个三角形。三角形中间有块红斑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没错吧?”
陈爱国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,这些事,除了至亲,没有其他人知道。
老者是怎么知道的?
“两年前的腊月初九,你赔光了本钱回家,你爱人不但没有安慰,反而冷嘲热讽,说你这般瞎折腾,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南方打工,是也不是?”老者接着问。
陈爱国的手开始发抖。
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,毛小丽的每句话,每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“半年前,你半夜回家,发现她把卧室门反锁了。你怎么叫,她都不起来开门,你只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……”
一件件只属于陈爱国和毛小丽才知道的隐私,此刻全都从老者嘴里说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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