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尚峰抹了把汗,脸色一片惨白。
每次使用法印,都得耗费巨大的元神。
马尚峰身中木人咒,还没完全恢复,这一下雪上加霜,吃亏不小。
陈爱国将毛小丽轻轻放下,走过来,跪在地上:“马师傅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马尚峰瘫坐在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。
“毛小丽暂时死了不。”他勉强抬起眼皮,有气无力地说,“但她的魂魄受损,得尽快找到姓左的邪道和那女人,先破邪术,才能彻底解决她身上的邪祟。”
陈爱国急忙道:“吴艳就住在我县城的房子里。那老者在一处农庄,虽然偏僻,但我去过几次,路线都记得。”
马尚峰苦笑一声。
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人家的目的已经达到,还会傻乎乎地等着你去抓?这会儿怕是早就溜之大吉了。”
“不会的!”陈爱国显然不信,“吴艳没有亲人,也没朋友,除了我那里,没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,天亮后我就去找她。”
“随你便。”马尚峰摆摆手,“现在老子只想好好睡一觉。另外,你最好多准备些钱。”
陈爱国连忙点头:“马师傅放心,辛苦费一分不会少您的。”
马尚峰却摇头:“不是辛苦费的事。我的意思是,就算最后问题解决,你也会破财。不仅这些年你赚的钱都要赔掉,还得花更多买命。”
“买命?”陈爱国怔了一下,随即毫不犹豫,“只要能救小丽,倾家荡产我也认了。”
马尚峰看向他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,示意我扶他回医馆。
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。
马尚峰的重量大半靠在我身上,脚下踉踉跄跄的,走一段停一会儿。
他的呼吸也时而急促时而微弱,显然刚才使用法印消耗极大。
“刚才你想对陈爱国说什么?”快到医馆时,我忍不住问。
马尚峰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他和毛小丽,只能活一个。活下来的那个,后半辈子,也会穷困潦倒,过得很艰辛。”
我浑身一震,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。
夜风吹过,带着凛凛的寒意。
我却觉得心头比这寒风还要冷上几分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马尚峰拖着低沉而疲惫的声音说道:“那邪术太过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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