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,惊恐的从两侧绕行,再难以再向内延伸一分!
非攻!
非攻狂怒!
包藏在其中的灵性,昔日圣贤所留下的传承,往日墨者们所寄托的祈愿,乃至季觉所积累的无数炼成的本能反应,此刻尽数自行运转,宣泄而出!
恰似一缕如梦似幻的银色焰光,仅仅只是存在于此,就令炬瘟的侵蚀和畸变难以寸进。
甚至当季觉抬起手的那一刻,扑面而来的雨火狂潮,居然戛然而止,仿佛冻结,停滞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在我的面前搞这一套?”
季觉抬起了头,凝视着眼前的一切,眼眸之中更胜过炬瘟的焰光渐渐升腾,“你们这群狗东西,还真是……不知死活!”
不论看多少次,这样的场景,都令他难以冷静和平和。
不只是非攻的狂暴,早在那之前,名为季觉的昔日受咒者,就已经怒不可遏。
兼元也好、砧翁也罢,费尔南才刚死,又有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跳出来,在自己的眼前创造地狱!
传承墨者的工匠轻叹着,满怀疑惑:“你们这帮孽畜,怎么就根本杀不完呢?”
无人回应。
季觉也不在乎,更不需要什么人来代替自己回答。
杀得完就杀,杀不完也一样杀!
有一个就杀一个,有一双就杀一双!从协会杀到幽邃,从余烬杀到滞腐,再从现世杀到漩涡!
如果还杀不完的话,就再从千岛杀到中土,再从联邦杀到帝国!
杀了继续杀!
还有的话,那就再接着杀!
直到人人相爱、再无地狱的世界到来!
祓除祸根,灭绝倾轧蹂躏之根苗,致使此世安宁平稳,再无残虐斗争之祸端!
“今日就让汝等孽物仔细领教好了。”
季觉的声音响起,压过狂潮,在裂界之内回荡不休:
“——何谓,【非攻】!”
那一瞬间,他向着炬瘟,抬起了手掌。
握紧。
轰!!!
泪雨停滞,尸焰冻结。
汹涌席卷的狂潮仿佛撞上了铁壁,陡然溃散。
一缕银光从季觉的指尖升起,化为涟漪,向着四方扩散,所过之处,化为焦炭的大地再度回归贫乏和荒芜,被晦暗苍白所笼罩的裂界再度显现空白的天穹。
炬瘟之潮里,歇斯底里的狂笑也陷入了停滞,仿佛震怒嘶吼,沸腾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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