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丢开枪,双手撑地半跪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太痛苦了。
像烈焰焚身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破出来。
平时他有镇定剂可以缓解,但今天没了,针管在跳船的时候碎掉了。
他想起医生的话。
“为什么不找个伴侣呢?就不用这些镇定剂了。”
他没回答,他不需要那种东西。
他不允许自己的性命和另一个人绑定,不允许如此依赖,不允许任何的失控。
如果那个人背叛了他呢?如果那个人走了呢?
他承受不起。
可这一刻,他的理智都要被烧光了。
他清楚地知道,今晚如果没有人帮他,他很可能撑不过去。
而眼前这个人,是他最憎恶的倒戈派,是他见过最轻而易举就背叛了原主的人。
他能背叛仲坤,就能背叛任何人。
他就是一条不认主,养不熟的野狗。
傅砚深挣扎着,理智和冲动短兵相接,就在这时,面前的人忽然蹲了下来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时然就吻了上来。
于是这个格斗从没输过的男人就这么被按倒了。
时然骑跨在他身上,双手捧着他的脸,嘴唇很轻,很软,带着雨水和血腥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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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雨小了,雷声远了。
傅砚深撑在时然上方,低头看着身下人,汗水从额角滴下来,落在时然脸颊上。
时然闭着眼,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,脖子上、锁骨上、肩膀上,全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傅砚深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时然嘴角的伤口。
时然皱了一下眉,没醒。
傅砚深收回手,慢慢躺下来,躺在时然身边。
集装箱的地面很硬,很凉,水还没干,渗进衣服里,冷得人发抖。
傅砚深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把时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靠在他胳膊上。
时然像是寻到了热源,迷迷糊糊地往他肩窝里蹭了蹭,找了个姿势,又睡过去了。
傅砚深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那一晚,他没有做梦。
(啧啧啧,上海震感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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