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便会微妙起来,甚至可能引发冲突。”
这九商国国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既赚了银子,又给九境埋了雷,一箭双雕。
晏庭长叹口气,眉宇间锁着凝重之色,“如今盛会在即,朕若大张旗鼓查封云雀酒楼,且不说能不能把勾魂散全数揪出来,单是那场面......”
他顿了顿,负在身后的手略一攥紧。
“九境那些百姓商贾为了这次盛会,囤了几个月货,投了成千上万两银子,就等着盛会开张赚个盆满钵满。
朕若是这时候闹出大动静,把客人都吓跑了,他们的心血岂不付诸东流?”
听着晏庭这番忧心之言,郁桑落胸腔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这晏庭,当真是个好君王。
寻常人遇到这种事,第一反应定是想着如何维护朝廷颜面。
可他先想到的是百姓的利益,是那些小商小贩的生计。
“父皇放心,”郁桑落弯了弯眉眼,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,“这事便交由我来办。”
晏庭转过身,眼底满是惊诧,“你有何主意?”
郁桑落薄唇稍勾,慢悠悠吐出几个字,“将那害人之物,一把火烧了,不就行了?”
晏庭愣了一下。
郁桑落弯眼,笑意浅浅,“外人只会以为是意外,毕竟天干物燥,灶房走水,这种事哪个酒楼没发生过?”
晏庭沉吟片刻,抬眸,“既如此,朕唤御林军乔装打扮一番后随你一起......”
“无需。”郁桑落扬臂浅笑道,“甲班那群小子练了这般久的本事,也该为朝廷做点贡献了。”
.......
这几日,甲班众人被郁桑落训得死去活来。
天不亮就得起来跑圈,跑完圈练基本功,练完基本功对打,对打完复盘,复完盘接着练。
一天下来,一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吃完饭倒头就睡,第二天继续。
“郁先生这是要把咱们练死啊......”林峰趴在栏杆上,有气无力地哀嚎。
拓跋羌长叹口气,摩挲着手中的鞭子,“练死倒不至于,练残有可能。”
“......”林峰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秦天倒是精神头十足,抱着他的柘木弓一遍一遍拉弦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一百零一,一百零二,一百零三......”
林峰瞥了他一眼,眼眸裹挟震惊,“你不累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