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激动得跳起来,一把抱住旁边的同窗,又蹦又跳,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甲班众人疯了似的冲向场边,挥舞着手臂,又喊又叫,完全顾不上什么礼仪体统。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“哈哈哈哈!看谁还敢说我们甲班不行!”
“郁先生!你看见了吗?!秦天做到了!”
高台上,晏庭霍然起身,凤眸里满是震惊狂喜,抚掌大笑:“好!好!好!秦札!你这儿子当真不赖啊!”
“......”秦札此刻也是懵懵的。
他这儿子之前在与赵猛的新兵比试上,那二箭分三就已经让他震惊了。
可那毕竟是在静止的平地上拉弓,相较于在这颠簸的马上来说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旁边的燕国主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紫,精彩得像开了染坊。
梅景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,随即浮现出深深笑意,看向那道少女身影的目光愈发幽深。
而拓跋烈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一把揪住拓跋羌的衣领,“那小子这箭术,也是这个女先生教的?”
拓跋羌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,“是啊,不过这算不得什么。
郁先生的格斗才叫厉害,只怕我们西域的勇士与她对峙,都近不了她的身。”
拓跋烈白了他一眼。
他觉得自己这儿子说得有些夸张了,不过再看郁桑落时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不管怎么说,所教出的弟子都有如此高超箭术,那她本人的箭术该是如何的超群啊?!
晏庭眯着眼,笑着摆摆手,“诸位无需这般惊讶,这劈箭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诸国君主嘴角猛抽,面面相觑:
‘这九境皇什么时候这么装了?’
‘以前他不是挺沉稳的吗?’
‘你们傻啊,他以前有什么可装的吗?’
......
全场欢呼声震天响!
秦天在刹那间,竟似豁然开窍。
并非先前与赵猛比试时那般侥幸,全凭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而是劈箭之术的真意与手感,在他脑海里缓缓清晰,渐渐成型。
他毫不怀疑,从今往后再让他劈箭,他也可信手拈来。
凌落在原地默了好一会,他听着周遭赞不绝口的惊叹,看着以往属于他的艳羡目光转至给了他最瞧不起的人。
凌落只觉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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