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抽出鞭子甩了个响,“来就来!”
梅白辞握着鞭子,负手而立站在场中。
拓跋羌第一鞭抽过去,又快又狠,梅白辞侧身避开,鞭梢擦着他的衣角掠过。
“太慢了。”
第二鞭,第三鞭,第四鞭......
每一鞭都被梅白辞轻松避开,他甚至在闪避的间隙还有余力点评,“鞭子是好鞭子,可惜用鞭的人不行。”
“你!”拓跋羌气得脸色铁青,鞭法愈发凌厉。
梅白辞倏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抽来的鞭梢,猛地一拽。
拓跋羌被拽得踉跄两步,差点扑倒在地。
“鞭法讲究的是柔中带刚,以巧取胜,不是靠蛮力。”梅白辞甩开手中的鞭子,“那么这次,换我出鞭了,看好了。”
接下来,拓跋羌被抽了无数次。
鞭子抽在身上,火辣辣地疼,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到后来他的身法确实灵活了不少,躲闪的速度也快了许多。
毕竟那可是被抽出来的条件反射,想不快都难。
至于甲班其他学子,更是乐此不疲。
他们虽然连梅白辞的衣角都摸不到,但难得有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全力出手的对手,还不用担心伤着对方,这种机会哪里去找?
更何况,打的是这个想来抢郁先生的九商殿下。
这口气,怎么也得出了。
于是众人轮番上阵,拳脚齐飞,打得热火朝天。
梅白辞来者不拒,游刃有余。
郁桑落拎着水囊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沙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,个个浑身是汗是血,狼狈不堪。
晏中怀靠在树上闭目养神,嘴角的伤已经结了痂。
晏岁隼坐在一旁,低头用布条缠着裂开的虎口,神色比往日多了几分沉凝。
拓跋羌瘫在地上,手里的鞭子都握不住了,脸上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。
梅白辞站在场中央,衣袍上多了几个脚印,头发也散了几缕,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。
他看见郁桑落,朝她眨了眨眼,“郁先生,你的学生,还不赖。”
郁桑落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疲惫。
一个人扛着三倍负重跑了一天,又车轮战打了大半个时辰,怎么可能不累?
可他面上分毫不露,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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