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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见了阳脖子上的剑锋,那剑刃贴着皮肉,只要再深一分,便会割开喉管。
月不敢动了。
他握着剑柄的手略一发抖,死死盯着梅白辞,“你到底来此做什么?!放开阳!”
梅白辞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阳,红眸微弯,笑意盈盈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方才还毕恭毕敬地喊‘宫主’,现在就翻脸要杀我了?”
阳被他踩得喘不过气来,胸口剧烈起伏,但嘴上丝毫不肯服软:
“呸!”
他恶狠狠瞪着梅白辞,眼眶泛红,目眦欲裂:“谁跟你毕恭毕敬!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让我们喊宫主?!”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梅白辞一脚踩得动弹不得,只能咬牙切齿怒吼:
“你竟敢闯我桑叶宫!宫主不会放过你的!你等着!等宫主回来他定将你碎尸万段!!!”
梅白辞挑了挑眉,红眸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啧,”他咂了咂舌,语气散漫得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,“别这么大的火气啊。”
他偏头看向月,声音慢悠悠的,“你,想救人吗?”
月握紧剑,咬了咬牙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!”
梅白辞的声音忽然压低,裹挟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,“不如这样,你将这毒投在你宫主的吃食中,如此,我便保你这兄弟无恙,如何?”
月眼眸骤缩。
他死死盯着梅白辞手中的剑,瞳孔剧烈震颤,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!”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梅白辞看着他,红眸里笑意深深。
但他的心脏,此刻却如擂鼓般震动,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胸腔里,震得他肋骨发疼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答案。
他没有其他势力了。
落星殿是他的枷锁,是父皇牵制住他的牢笼,里面没有一个他可信任之人。
而这桑叶宫,便是他唯一的退路。
这些年来,他以其他身份在此经营,暗中救济灾民,收拢人心,一点点织起这张网。
可这张网到底牢不牢,他从来没有真正验证过。
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的势力,不是对所谓的宫主忠诚,而是对‘他’这个人忠诚。
月和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。
那一瞬间,什么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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