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几位中年武僧互相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讶异。
“外道之人,能将我佛门护法神功修至如此境地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他们身为佛门护法武僧,对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的了解远胜外人,更能看出陈庆那一拳中蕴含的超乎寻常的精妙之处。
此刻,石台边缘,净空与净明两位佛门高僧,同样注视着金刚台。
净明长老浓密的白眉几不可察地微动,他对身旁的净空道:“净空师兄,此子方才那一拳,气韵沉雄,根基扎实,确是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第七层的火候。”
净空大师手持乌木禅杖,目光沉静如水,回道:“能得七苦传授前七层,又敢西行求法,若连这第一关的‘搬山劲’都接不下,反倒蹊跷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无波,“金刚台八重关隘,一重险过一重,这第一关不过略窥根基,开胃小菜而已。”
“真正的肉身熬炼,在第三关与第六关,那才是见真章处。”
净空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。
二人身为佛门大德,眼力何等老辣。
陈庆能一拳破关,虽显利落,却在他们意料之中。
若他连这最初的压力都承受不住,那便不配持广目金刚印前来,更不配让他们重启这已封禁百余年的金刚古台。
此刻,他们心中并无多少波澜,只是静观其变,等待后续更严苛的试炼,来真正称量这位燕国天骄的斤两。
金刚台内,随着第一关山岳崩解的流光散尽,陈庆四周的景象并未恢复成原先的石台模样,反而如褪色的水墨画般层层淡去,最终化作一片黑暗。
这黑暗并非虚无,它仿佛有重量,缓慢地压向他的五感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陈庆没有慌乱,他依循着某种直觉,在原地盘膝坐下,将惊蛰枪横置于膝上,双目微阖,呼吸渐渐沉缓。
金刚台外。
围观者只见陈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,连一丝轮廓也无。
“第二关,‘心魔境’。”
一位眉毛花白、脸上疤痕交错的老武僧沉声开口,“不考筋骨皮,不试真元力,只问本心。”
“贪、嗔、痴,三毒炽盛,便是罗汉也难免心湖起波,此关外人无可窥探,唯入关者自知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佛门弟子露出恍然与凝重交织的神色。
年轻沙弥们窃窃私语。
西域贵族与商贾们则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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