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一直铺到瀚海,也动摇不了他半分心智。”
“你们都被瀚海的表面光华迷了眼睛,其实,你这位叔父,骨子里,是一个苦修者啊!”
陈叶眉头皱了又皱。
“外叔父何出此言?”
好吧,陈望东也是陈叶的叔父,但是为了防止误会,家中反复叮嘱,需要加上一个“外”字,表示亲疏有别。
亲的要称“外叔父”,外面的那个才是“亲叔父”!
陈望东老司长抬了抬下巴,用胡须尖指了指跟在马车两边行进的卫兵。
人族、兽人族,以及部分混血。
他们身板挺的比道边的树木更直,头型摆的端端正正,道路两边再神奇的自然魔法,再秀美的精灵少女,也不能让他们偏转一丝一毫的目光。
他们的步点永远踩的一模一样,抬腿的高度、落脚的力度、步幅的宽度,乃至手臂摆动的幅度,都精准得仿佛用尺规度量过。
虽然踏在地面的苔藓上被湮灭了声音,但是只看那齐刷刷的动作,陈叶恍如听到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陈叶还在苦思,耳边已经响起了“外叔父”的声音。
“你们身在局中,乱花迷眼,看到了瀚海的金币,瀚海的武器,瀚海那些神奇的道具,但似乎都不太看得起瀚海的人,觉得他们阶位低。”
“只有我这种局外之人,才能看出来,从你叔父麾下出来的这帮人,全都带着一种苦修者的怪异。”
苦修者的特点是什么?
自律,甚至近乎自虐!
“这几年下来,可有瀚海的士兵,欺男霸女的事?”
陈叶努力回忆了一下:“似乎许久之前有过一回,被陈……被叔父处置了。”
“可有劫掠地方的事情?”
陈叶毫不犹豫的摇头:“无有!”
“可有杀良冒功?”
“可有贪墨军饷?”
“可有见危不救?”
“可有临阵索费?”
一番快问快答,问得陈叶哑口无言,额角微微见汗。
陈望东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些沉默行军的士兵,转过话头:“宁远侯,老夫再问一问你,在我天穹之中,撇开战斗力高下不谈,只论这军纪,哪支部队可比?”
“皇家禁卫……应该……可比……”
“比不了!”
陈望东回应的斩钉截铁。
“即便是皇家禁卫军,也只在天穹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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