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与外男私相授受,那帕子……”
自幼母亲教她知书达礼,谨守礼教,今无端受此污名,只觉满心委屈,通体生寒。
沈灵珂闻信赶来时,见女儿呆坐凳上,气得浑身发颤。
她不急于抚慰,先挥手令下人尽退,方蹲下身,握住婉兮冰凉之手。
“婉兮,看着我。”
“母亲只问你,那帕子,你可曾亲手赠予旁人,除瑞王之外?”
谢婉兮又是摇头,又是点头,泪珠滚滚而落:“只赠予过瑞王。女儿所绣,不过一丛墨竹,并无一字。那帕子断非我之物,定是有心人,故意伪造栽赃。”
“好。”
沈灵珂点头,为她拭去泪痕,“只要你不曾赠予他人,这天大污名,母亲替你洗清。”
语气笃定,无半分迟疑。
谢婉兮怔怔望着母亲,眼眶愈红:“只是母亲,外头人言籍籍,怕都信了……”
“他们信与不信,不值一提。”沈灵珂声音转冷,“要紧的是,瑞王信不信,圣上皇后信不信,我谢家信你。”
她起身,整一整衣襟,往日温婉之色尽褪,只剩一身当家主母威仪:“你安心在院中备嫁,其余诸事,交与母亲便是。”
出了芷兰院,沈灵珂面上最后的温煦,荡然无存。
春分紧随其后,低声道:“夫人,此事明摆着是靖远侯夫人所为,她今日在静安寺,故意将帕子示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灵珂步履不停,“她要毁婉兮清誉,令瑞王府退婚,使谢家抬不起头,只为报以前义卖失面之仇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只可惜,她打错了算盘。”
回至主院,沈灵珂即刻提笔,修书两封。
一封,命人快马送入宫中,呈与皇后,只言小女清誉受损,求娘娘做主。
一封,暗送瑞王府,亲交喻景明。
信上只一语:
“小女清白,望殿下信她。”
瑞王府中,喻景明拆信之时,指节泛白。
看完后,随手将信就烛火焚尽,抬眼看向侍卫,语气冰冷:“去查。静安寺当日在场之人,谁先挑起闲话,帕子从何而来,两个时辰之内,我要尽知原委。”
侍卫领命退下。
喻景明立在窗前,望向谢府方向,眼底寒意愈浓。
谁都可以伤他,唯独不能动谢婉兮。
谁毁她清誉,他便毁谁根基。
谢府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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