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的金银,却像是不要钱一般,堆砌在后院的库房中。
而这一切,皆要得益于他生了个好女儿。
“父亲,别翻了,那账本您都快翻烂了。”
“这钱,咱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。”
在书房中的另一侧,同样身着绫罗绸缎的周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桌案上的瓷器,疑似因常年营养不良,导致远比同龄人瘦弱的身躯正微微颤抖着,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意。
作为周奎的长子,他打记事起便一直跟着周奎“流离失所”,早已习惯了食不果腹的滋味,生活的十分坎坷窘迫。
为了活命,周奎甚至不得已带着一家老小,靠着“乞讨”和“招摇撞骗”,硬生生从苏州府走回京师,居住在一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中。
或许是命运眷顾,就在他饥肠辘辘,准备下定决心,前往辽东从军,以便能吃饱饭的时候,宫中突然来了旨意,说是要给“信王”选妃,而他的小妹周玉凤恰好生的容色端丽,举止婉娩。
尽管时隔多日,但他依旧清楚的记得,当那趾高气扬的内侍,被村中的里正和村老簇拥着迈进他们家门,瞧见自己小妹的第一眼,那脸上的不耐烦和鄙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的小妹周玉凤也得以顺利被护送至宫中。
再后来,他的小妹便是被宫中的皇后娘娘瞧中,亲自点为“信王妃”,他们家也因此鸡犬升天,成为了皇帝家的“亲戚”,从北京城外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,搬到了一间三进的大宅院中。
本以为小妹嫁入“信王府”已经是他们老周家最大的造化,却不曾想仅仅一年多的时间,年仅二十余岁的天启爷便因药石难医而龙驭宾天,留下遗诏令“信王”继位。
自此,他的小妹周玉凤成为“大明国母”,而他周鉴也由“信王”的小舅子,成为了“皇帝”的小舅子,成为这大明朝的国舅。
“哼,鼠目寸光。”
“就这点前,你就知足了?”
闻听自己长子的感慨,满脸贪婪之色的周奎突然冷哼一声,在周鉴不解的眼神中,将账本重重的摔在桌案上,转而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:“你可知道,咱们脚下的这座宅子,之前是谁的?!”
“同样是国舅,那张鹤龄可是曾被封为昌国公,权势滔天!”
不过是些蝇头小利罢了,万万不能“知足”!
“这,父亲教训的是..”
尽管心中有些不以为然,但瞧着周奎那明显动了真怒,以至于有些扭曲的脸颊,周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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