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陈飞眯着眼靠在椅背上,看着傻柱在那啃鱼骨头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。
这顿酒没白喝。
三十晚上那一桌,妥了。
傻柱这手艺,年夜饭肯定错不了。到时候自己就负责吃,什么都不用管。
完美。
何大清喝了两杯,挂记着多赚点,便出门蹬车去了,屋里只剩下陈飞他们三个小年轻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许大茂探进半个脑袋,鼻子使劲吸了吸:
“哎哟喂,这什么味儿?香啊!”
陈飞一笑:
“许大茂,你这是属狗的啊,这么远就闻到味了。”
“去去去!”
“都说你钓到鱼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
许大茂看着桌上那条吃得只剩骨架的鱼,又看见傻柱系着围裙坐在那儿:
“傻柱?你怎么在这儿?”
傻柱翻了个白眼:
“做鱼。看不见?”
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,在桌边坐下,眼睛往厨房瞟:
“还有剩的没?”
陈飞指了指锅里:
“还有点汤,要不你泡个饭?”
许大茂讪讪地撇撇嘴。
想从自己这白拿东西,那可能么?
“你俩先聊,我去放放水!”
陈飞说完便往门外走。
许大茂目光在傻柱和秦京茹之间转了一圈,忽然开口:
“傻柱,你小子够殷勤的啊。”
“大晚上跑来给人做鱼,是不是还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呢?”
傻柱脸一僵,蹭地站起来:
“许大茂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嘿嘿笑:
“我开玩笑,开玩笑……”
傻柱瞪了他一眼,闷声道:
“陈飞有病不会做鱼,我来帮忙的。别瞎说。”
许大茂撇撇嘴:
“他有病?他有什么病?我看他吃得比谁都香。”
“一个大老爷们在家不干活,让媳妇伺候着,这叫有病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就在这个时候,陈飞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许大茂挑了挑眉:“我说你没有老爷们样……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吼:
“许大茂!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