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的春天,风吹过四合院,老槐树发了新芽。
傻柱饭馆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老字号,门口经常排着长队。
有人从城东赶来,有人从城南赶来,就为了吃一口傻柱的红烧肉。
易中海成了饭馆的大师傅,炒菜的动作比傻柱还稳,一勺下去,咸淡正好。
何大清退居二线,每天负责把关和指点,脸上天天带着笑,逢人就说:
“我儿子,出息了。”
三大妈二妈依旧忙里忙外,但多了两个帮手。
傻柱新招的学徒,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手脚勤快,嘴也甜。
贾张氏的账本已经换了第五本,每一本都整整齐齐码在柜子里,她没事就翻翻,看着那些数字,嘴角翘得老高。
刘光天已经是厂里的技术骨干,带了好几个徒弟。
徒弟们见了他都喊“刘师傅”,他听了就笑,笑得跟以前不一样了,不张扬,不浮躁,就是安安静静地笑。
二叔的家具店开了分店,老张当上了分店掌柜。
二叔每次来四合院,都要在院里坐一会儿,跟陈飞聊几句。他说:
“姑爷,我做梦都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在城里开两家店。”
陈飞就笑:“二叔,您这手艺,早该开了。”
陈雪茹的绸缎庄也扩大了,跟傻柱的饭馆成了长期合作伙伴。
她每个月来送一次货,顺便蹭顿饭,跟秦京茹聊聊天,跟陈飞说说生意上的事。
陈安已经满院子跑了。
小家伙长高了,长结实了,小短腿蹬蹬蹬,见人就笑。
三大妈天天追在后头喂饭,二大妈追在后头擦嘴。
贾张氏给他专门开了个账本,叫“陈安成长基金”,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。
傻柱每天给他留好吃的,易中海教他认菜名,指着红烧肉说:
“这个叫红烧肉。”
指着糖醋里脊说:“这个叫糖醋里脊。”
陈安学得快,奶声奶气地跟着念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刘光天给他做了一辆小木车,能推着跑。
二叔给他打了一整套小家具,小床小桌小椅子,跟大人的一模一样。
陈雪茹从法国带回来一套小西装,洋气得很,陈安穿上,活像个小绅士。
陈飞依旧坐在老位置,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。
秦京茹肚子又大了,怀了二胎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