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大早,裴悦就去上朝了。
温棠梳洗过后,先给顾知栩写了慰问的信,像往常一样命人送出去,紧接着便去玉春苑请安了。
裴王妃心情比昨日要好得多,她这毕竟是心病,心里杂事多了也会拖垮身子。
估计就是从裴悦待会周云晚,她有和离意愿的时候,母妃身子开始彻底走下坡路的。
何嬷嬷刚将早上的药煮好端过来,温棠小心吹着,伺候母妃喝下。
这药闻着苦,母妃喝的时候,却眉头都不曾皱一下,喝完药,拉着她开始说些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。
说她如何与父王相识相知相爱,说他们之间也曾有过什么挫折与摩擦,温棠静静听着。
她知道,母妃更希望她留下。
只是裴悦这个情况,母妃已经没办法主动说挽留她的话了。
直到母妃讲完,她才说了句:“父王与母妃感情虽有波折,父王却一直坚定选择母妃,若有人能坚定的选择我,我亦会如此。”
她没直说,意思却很明了。
裴悦没有坚定的选择她,甚至如今府上流言四起,说她是周云晚的替代品。
这些风言风语有几日了,估计早就传到他耳里去,但……流言还在,他根本没想过管,也不打算为她说话。
试问这样一个人,如何能让她回心转意?
裴王妃点点头,从枕下取出一个木盒子递给她,“今后要是离开了王府,这也算是母妃送你的一份底气。”
盒子瞧着很旧了,温棠打开看去,里边放着一沓房契地契,加起来有三十多张,她心里一惊,忙合上还了过去,“这我不能收!”
温棠名下也有不少商铺,她最是明白,如今盛京城内的房契与地契有多值钱。
若是地段好,这些至少价值五六百万银子,若地段稍差些,也值一两百万银子,能抵得上裴王府三分之一的财产了,她如何能收?
裴王妃摇摇头,执意推给她,“我没有经商的本事,这些东西,在我手里留着也是浪费,还不如让你拿去,物尽其用。”
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话到这个份上,温棠没再拒绝。
又在玉春苑陪了一阵子,裴王妃要歇息了,温棠才抱着木匣子离开。
她正好是打算出府的,既然拿了这些房契地契,就打算顺道去看看。
马车上,芋儿瞧见她手里这么多契书,赞叹道:“世子妃什么时候又买了这么多铺面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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