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想不到,上次来这里,帮沈娘子治好伤势的女医就是她。
因为那竹编箱如今在芋儿手里抱着,他便也没注意。
温棠随口找了个理由说:“是九殿下告诉我的。”
其实她没问过裴知栩。
但这些侍卫也没大胆到回去问裴知栩有没有说过。
马上放行,还向她解释:“前些时日,这位沈娘子与庆叔的伤势过于严重,殿下应该也是不想您过度担心,才没告诉您将养住处,最近两人倒是恢复的不错。”
温棠轻轻应声。
她其实早就见过沈娘子和庆叔的伤势了。
如今三个叔伯里,小叔死了,大伯被废了人道,估计心里恨死了她,也消停不了太久,至于三叔,至今还未露面过。
这三人,如今在温棠眼里,都是罪不可赦的。
上次过来,她与沈娘子说了很多,对庆叔只是在房门外的远远观望,所以今日过来,她打算先看看庆叔。
侍卫指了个方向,“那位庆叔也是个争气的人,被打残了条腿,大夫说除非意志力坚定,不然基本是走不了路了,他听了那话,伤势稍微好些,便重新练习走路,最近人搀扶着,走的已是稳妥,不过大夫也说,即便恢复了,也还会留有病根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温棠轻轻点头,“有劳你了,先下去忙吧。”
侍卫躬身抱拳退下。
温棠看着远处拄着拐杖,尽力平稳走路的灰衣中年男子,鼻头一酸,提着裙摆向他跑了过去:“庆叔!”
哪怕远远听到她声音,庆叔也认出了,激动的转过身来:“小姐!”
温棠身旁的人,要么称呼她东家,要么称呼她世子妃。
只有庆叔,一直唤她‘小姐’。
说是从她小时候就这么叫,喊习惯了,改不了口,温棠也乐意听。
她自小贪嘴,庆叔在温宅是掌勺厨子的时候,她就常去厨房里寻零嘴吃,换牙的时候,娘叮嘱了不能吃甜食,她性子执拗,不让做的事,偏要做,被庆叔抓到好几次,总严厉训她。
她哭了,庆叔又手足无措的去哄,最终还是偷偷给她吃甜食。
爹娘去世后,她要嫁人了,温宅下人都遣散了,只有庆叔红着眼想留下,她便让庆叔去茶点铺子当厨子,整个铺面都让他说了算。
庆叔于她而言,不是家奴,是亲人。
温棠哽咽着扑进他怀里去。
“哎呦哎呦,小姐慢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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