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那便先办正事。”
一行人来到留守府。耶律隆祐命人搬来三年赋税账册,堆了满满三张长桌。
萧慕云令张俭带户部官员立即核查,自己则与耶律隆祐单独谈话。
“留守大人,本官奉旨整顿南京道赋税。依你之见,最大症结何在?”
耶律隆祐沉吟:“这个……症结有三。一是投下军州太多,占良田而不纳税;二是地方豪强势力大,官府难以清查田亩;三是……南北差异,契丹、汉人赋税不一,常生纠纷。”
他说得委婉,但点出了要害。
“投下军州共有多少?”萧慕云问。
“大小七十三处,占据南京道三成耕地。”耶律隆祐苦笑,“最大的三处,分属三位亲王。下官……惹不起。”
萧慕云记下。七十三处,这比她预想的还多。
“豪强隐田情况如何?”
“至少隐漏二成。”耶律隆祐压低声音,“有些豪强与朝中官员有亲,地方官不敢深查。”
“那留守大人呢?”萧慕云直视他,“您在此任职五年,可有尝试整顿?”
耶律隆祐面色微僵,随即叹道:“下官试过,但阻力太大。去年曾清查城东刘氏田产,发现隐田五百顷。正要处置,上京便来人打招呼……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“打招呼的是谁?”
“这个……”耶律隆祐犹豫,“下官不便说。”
萧慕云不再追问。她明白,耶律隆祐能在南京道留守任上五年,必有其生存之道。他不是贪官,但也不是强项令。
“从今日起,本官与你一同整顿。”她正色道,“若有阻力,我来承担。但需你全力配合。”
耶律隆祐见她态度坚决,拱手道:“下官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接下来三日,萧慕云与张俭等人日夜核查账册。情况比预想的更糟:不仅赋税流失严重,还有大量“白条”——地方官以“灾减”“军需”等名义,擅自减免赋税,但无朝廷批文。
更可疑的是,部分税银流向不明。账目上写着“解送上京”,但上京户部并无记录。
“有人在途中截留税银。”张俭判断,“数额不小,三年累计约八万两。”
八万两!足以装备一支精锐骑兵!
“能查到去向吗?”
“需查各地银库交接记录。”张俭道,“但恐已被人做手脚。”
萧慕云决定从易到难,先清查豪强隐田。她选中城东刘氏——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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